跟他证明清白。
萧临渊细起眸子,居高临下的眼神凉薄冷冽,似冰刃轻轻划过肌肤。
萧景胜吓得胆寒。
两张原本有几分相似的脸,这会儿的气度天差地别。
萧临渊冷嗤一声:“你陪她回门那日,几时到的钟家?”
萧景胜眨了眨眼,一脸清澈的愚蠢:“啊?”
那么多事,他哪里记得?
萧临渊忽然俯下身,阴翳地勾勾唇:“你若记不住,明日便刻你碑上如何?”
冷幽幽的调子,似黑暗中蛰伏的毒蛇在慢条斯理地吐信子,听得萧景胜头皮发麻。
他觉得小叔叔这话的意思是,他若记不住这些事情暴露了逃婚代娶一事,明日就要扒了他的皮埋进祖坟,不让他活了。
萧景胜欲哭无泪,强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小叔行行好,能不能多讲几遍?”
萧临渊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匕首,闪着寒芒。
匕首刀背贴着萧景胜的左脸稍稍用力,萧景胜吓得将脑袋往右歪。旋即,那刀背又挪去他右脸,萧景胜赶紧又把脑袋往左歪。
他吓得直咽口水,额角渗出一层冷汗。
萧临渊挑眉:“听到了吗?”
萧景胜:“什么?”
萧临渊戳戳他脑门:“这里装了不少水。”
萧景胜气得面容扭曲了下,不过打小被这个小叔叔血脉压制,他早就学会了跟他的相处之道。
不过须臾,萧景胜堆笑讨好,主动示弱:“我脑子笨,不像小叔聪慧过人。小叔受累多与我说几遍,我一定背得滚瓜烂熟!”
萧临渊眼底凝起一片寒霜。
不过是一把匕首,就将这厮吓成这般,他到底哪儿来的胆子逃婚且私奔的?
萧临渊恍然想到钟挽云那张芙蓉面,她向他请教时温声软语,神色认真谦逊。
再看萧景胜蹲地抱头的狼狈模样,他忍不住暗暗叹息。
这侄儿委实配不上她……
宁安侯府今日搭了戏台,这会儿正在唱《麻姑献寿》,老夫人与宾客们听得津津有味。
钟挽云已经回了神,只是脸色有些苍白。
侯夫人安排她招待年轻女眷,多是和她一样的新嫁妇。
她藏起心事,见她们面面相觑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