微低着头,支出一截白润的脖颈,脸颊一如既往地莹润,似新雪似羊脂。
钟挽云瞥到映入眼帘的袍摆,那身神气的飞鱼服有些晃眼。
她微微往后退了一步,出声掩饰自己的不自在:“小叔叔,毕竟是一家人,还请小叔叔饶三爷一命,长房愿意拿出最大的诚意来补偿小叔叔的损失。”
“多大的诚意?”萧临渊一双眼锁住她。
钟挽云没吭声,侧眸看向王嬷嬷。
她只管求得萧临渊松口,至于长房愿意付出多少,她可不敢夸下海口。
不过也不能轻易饶了萧景盛,荒唐到这个地步,不狠狠栽个跟头,日后还会越发任性妄为。
萧临渊不悦地看向王嬷嬷。
王嬷嬷尴尬地笑了下:“侯爷和大夫人都会好好管教三爷……”
萧临渊勾唇,眼神明显露出不满:就这样?
王嬷嬷硬着头皮道:“侯爷说三爷何时真正认错,何时才能从祠堂起来。”
萧临渊冷笑了下,长房对这个儿子的宠溺已经无可救药了。
他用余光瞥向钟挽云,发现她的嘴角也迅速勾了下,显然也想讽笑。
甚好,与他心意相通呢。
“你们退下。”萧临渊看了眼王嬷嬷、青禾,至于他身后的吴灼,不必他使眼色,便已经迅速往后退去。
王嬷嬷为难地看向钟挽云,萧临渊这意思明显是想跟她单独说话,可这样于理不合。
萧临渊不耐烦地皱起眉头。
王嬷嬷也不敢再耽搁,赶紧和青禾一起退出两丈远。
她想着俩人都在不私密的游廊,一抬眼便能看见,应是不会出问题的。
钟挽云心里警惕地敲响了小鼓,她用余光观察着萧临渊的举动,眼看他靠近两步,她便佯装扭头看风景,又不动声色地拉远两步距离。
萧临渊见状,心口仿佛堵了棉花。
他站定脚步,不再试图靠近。
晚风温柔地将他的话送进钟挽云耳中:“只要你开口,我什么都答应。”
什么都答应?
钟挽云暗暗心惊,这是何意?
他没发现这句话有些暧昧吗?语气和语句都不像是一位长辈对侄媳该说的话。
萧临渊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看她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