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确实是盼着女儿能尽早成家的,但思忖半天后问出一个关键问题:
“你俩怎么这么着急要结婚?”
“迟早要结的,早结晚结都一样。”
当晚,方蔓转头就把这消息告诉了方妙。
方妙在电话那头重重呼出一口气:
“可憋死我了,小晴今晚一回来就告诉我了。”
“团团也是,回来后哭天抢地的,说什么小姨要被人抢走了,他要拿新买的玩具枪把小姨夫打死。”
方蔓顿了下,哽住。
何着女儿要结婚,她这个当妈的是最后才知道的?
方妙继续分析:“怪不得当初咱们给她介绍对象,她这么抗拒,原来是心里一直装着人家呢。”
“是哦。”方蔓觉得有道理,“那小周估计是看泱泱跑去相亲,着急了,直接就拿结婚套住她了。”
“哎呀,阿蔓,你分析得真对。这俩孩子肯定眉来眼去,藕断丝连很久了。”
方妙笑得更开心了,“咱家泱泱从小就是颜控,不管什么都要挑最好看的。”
“是是。”方蔓笑了笑,忽地想到什么,惊呼——
“看来是上回去月老庙求的红绳起作用了,哦哦,还有你给我介绍那个风水大师,真神了!”
-
许宛泱卸完妆洗完澡后躺上了床。
她打开手机,编辑了一条信息发给周叙:
「我们的事我已经和我妈说了。」
隔了会儿,周叙发来一个字:
「好。」
真是够惜字如金的...
许宛泱觉得,既然都决定步入婚姻共同经营生活了,有些话是可以直接说的。
比如现在,她不满意地回:
「关于我今晚提的对婚姻的要求,在婚姻里给我情绪价值这一点,我觉得你还有待进步。」
今天在悦湖公馆,周叙后来问她,对婚姻有什么要求。
许宛泱说:
“我希望我的伴侣对我能做到忠贞、细心、爱护,孝顺我的母亲,尊重我的意见,给我情绪价值。”
周叙:“你说的这些不算要求,这是婚姻里最基本的东西。”
“啊?”许宛泱讷讷启唇,“那好像没什么了。”
大概是觉得她心大,有点呆萌,周叙笑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