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床上爬起来,正对着她。
吓得许宛泱手里的棉签都掉落在地板上。
她没站稳,倒在床角,被周叙正面托住,倒进怀中。
怕他触碰到伤口,许宛泱不敢乱动,双手无处安放地抵在他赤裸的胸膛。
该死的。
周叙没穿衣服!
刚才是趴在床上的,只能看清他的后背。
这会儿......
许宛泱目不斜视,眼神坚定得像自己入党宣誓的那天。
但手中坚实的触感骗不了人。
周叙的胸肌很......
余光下瞥,他的八块腹肌练得也很优秀......
“许宛泱,你往哪儿看?”
许宛泱一瞬清醒,猛地推开他,重新站到地板上。
“是你莫名其妙的突然爬起来!我不是故意的啊!我只是帮你涂药而已...”
周叙委屈的语气像是被人吃了豆腐:
“你看也看了,摸也摸了——”
“周叙!”许宛泱反驳,“你别污蔑人啊!我刚刚是不小心的。”
“那你再不小心一次,看能不能正好碰在同一个位置。”
许宛泱瞪着他,在心底嚷着不能和病号计较。
她站在原地,眼前的男人上身裸露,肌肉线条在暖黄色灯光下呈现出分明的轮廓,从锁骨延伸到腰际的弧线一路收窄。
腹部那几道紧凑的线条沿着人鱼线向下延伸,没入被子的边缘。
她的目光飞速往下飘了一下,然后猛地拽回来。
“周叙你给我躺回去,趴好!”
周叙嘴角上扬一个弧度,听话地照做,此刻的声音带着克制的别扭——
“可是你刚才一直在我后背呼吸,很痒......”
许宛泱拿棉签的手一顿。
听到这话,她整个人都绷直,只有手是往他背上挪的。
“这下总行了吧,少爷。”
药涂完,周叙安静地趴在枕头上。
许宛泱说:“继续睡吧。”
“我睡着了你是不是就又要走了?”
又。
许宛泱坐在床沿,似是对他突然的提问感到意外。
她现在看不清周叙的脸,有些憋在心里的话似乎更容易问出口。
“你受伤,是因为我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