叙那儿传来一阵翻动纸张的“沙沙”声。
他问:“你自己一个人过去的?”
“没,跟我妈妈一起。”
周叙:“你表弟生日,你怎么都没告诉我?”
她知道许宛泱母女和大姨一家交往密切,平日里喜欢聚会,注重大家庭的仪式感。
许宛泱新婚,他这个当丈夫的没陪着回去,确实欠妥。
许宛泱顿了一秒,旋即笑说:
“怎么,我跟你讲了你就不去出差,陪我过来了?”
周叙正准备答,许宛泱却自己接上了这句话。
她说:“工作要紧,临时有出差也没办法。聚餐庆生什么的,下次也有机会。”
彼此沉默着。
许宛泱突然觉得有点没劲。
她骗不了自己,她知道她今天在等周叙的电话,在期待他的消息。
可是。
这通电话并没有让她感到开心。
她不知道此刻的这种别扭到底是什么原因。
和周叙突然的出差没关系。
感觉更像是,周叙在通过出差试图逃避什么。
接受了那么长时间的心理治疗,她在猜测人心方面也愈发敏感敏锐。
一旦接受这种认知,她的情绪也跟着受到影响。
“许宛泱。”周叙在电话那头喊她。
“干嘛?”
“我会尽快回来的。”
许宛泱“嗯”了声,“不急,工作要紧。”
这通电话正处于不尴不尬的时候,许宛泱那儿传来一道男声——
“泱泱...姐,来吃蛋糕!”
那声‘姐’停顿半晌,似是不愿叫出口。
许宛泱没应声,朝陆知舟比了个“ok”的手势。
周叙警觉,“谁?你表弟吗?”
“我表弟的朋友。”
“......”
周叙在心底冷笑两声。
‘姐’字是烫嘴吗?
以前于子昂谈过一段姐弟恋,女友比他大三岁。
他当时怎么说的来着...?
他说:“年下不叫姐,心思有点野。”
正这么想着,那头的男声又冒出来了——
“姐姐你太瘦了,肯定是工作太辛苦了,应该多吃点。”
很好。
这回喊姐了。
但周叙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