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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宛泱嘤、咛了一声,像不受控后情不自禁地叹。
周叙今晚有些失控。
没办法,他想她。
香港那边的项目也不是非要他过去才能解决。
只是那晚,听到卡片不是她写的,听到温雪语音里嘲弄的腔调,他一颗滚烫的心,被浇得瞬间步入冰冻之地。
那种兜头一棒后猛然清醒的感觉,不太好受。
突然就有点怨自己太蠢,那么不可能的话语,怎么可能是许宛泱写的呢。
他浑浑噩噩,找了个由头飞到香港。
刚落地,萌生的第一个念头竟然是:许宛泱今天有没有好好吃饭。
他觉得自己有病。
人还没出香港的机场,就恨不得买张票再飞回京市。
在香港的时候,他每一刻都想听听她的声音。
电话打过去,总是不愉快。
有个不知哪里冒出来的傻逼奶狗弟弟。
有个不知天高地厚欺负她的体育老师。
操。
周叙想骂自己。
总是在她需要的时候离开。
这会儿人在自己怀里了,切切实实的,她身上的香味铺天盖地,萦绕在他身边。
他自诩自制力还可以,前提是没有许宛泱。
唇与舌勾缠,亲够了,他抵着她的额。
“你不知道换气?”
许宛泱就这样可怜巴巴地望着他,眼里的纯净并未驱散他邪恶的念头,反倒叫人更燥热了。
她气息都还不稳,“不知道......”
周叙在心里低声咒骂了句。
饮鸩止渴的瘾君子,无法满足这一时的快乐。
他欺身而下,滚烫的吻再度追上去。
她不知道的事情太多。
比如现在,她不知道他有多迷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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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宛泱感受到那双游走的手。
有一种难形容的复杂感觉。
和之前醉酒的那晚不一样了。
她现在特别特别清醒。
以至于一点一滴的感觉都能被放大。
黑夜里最适合旖旎增长,狎昵念想不断疯长。
周叙的反应比她想的要失控。
此刻、不上不下。
周叙的头埋在她颈窝,“睡觉吧。”
他起身,去了浴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