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既精巧又陌生。
特别是那根暗紫色、悬在炉口上方的长枪,还有那精巧的喷头,引得一众苏联专家们啧啧称奇:
“这个紫铜喷头究竟是谁生产的?这个精度,确定是这里的人能生产出来的?”
如果不是看到配套设施透着一股拼凑感的话,单看这个氧气顶吹转炉的话,还以为是美国车间的产物。
毕竟有些配套设备实在是太寒酸了,比如那用来储存分压塔生产液氧的四台高压储气罐,哪怕外面刷着银漆粉,可依旧有明显的旧锅炉改造的痕迹,看得阿列克谢等教授一阵皱眉:
虽说很符合目前中国的工业基础和特色,但这特么显得也太寒碜了吧?
好歹也是中国乃至他们整个阵营试制的第一套氧气顶吹转炉,怎么这么地土气和穷酸!
不过这并不是让他们意见最大的,最让他们感到困惑的就是除尘系统和LF,他们几个专家站在那里讨论了半个来小时都没搞清楚,这额外的装置究竟是准备来干什么:
“这除尘系统为什么这样设计?烟罩通了一个锥形圆筒,而且后面这个四四方方的大铁箱子又是什么回事?甚至还有旋叶的玩意?这真的是除尘系统吗?”
“行,姑且就算它是除尘系统,加上高炉,转炉,行车浇铸,制氧储氧,这些设备都有了呀。”
“但这小玩意是干嘛的?石墨极和石墨棒,而且还要通电?难道是电渣重熔?但是完全不一样啊,而且电渣重熔也是要弄成钢锭才行啊!”
正当各厂长和领导们焦急等待,而苏联专家议论纷纷时,
一觉睡醒神清气爽的林言颠颠地哼着小曲来到现场,看到周围已经站满的人群。还有跃跃欲试的工人们,也没管8点准时之类的话语,直接开始现场指挥:
“把铁包放好,随后打开出铁口,倒入铁水!”
在倒铁水的时候,林言还指挥工人拿一把旧钢管改造的喷粉枪伸进铁水包内,利用压缩空气把一袋石灰粉喷进去,并让工人用耙渣耙扒掉吸附了硫和磷浮到表面形成的炉渣。
随后让行车把铁水包吊到转炉上方,轻动手柄把转炉摇到45度,让铁水包的铁水能顺利灌入炉腔。同时加入约100公斤的废钢降温,并加入150公斤的石灰,开始造渣。
“下枪,吹氧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