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。
她的水平也就这样了。
白雪看着她的大作,笑得直不起腰,
“浅浅你也太可爱了哈哈哈哈哈。”
她还以为林浅会写几个字上去,没想到竟然画了个小人脸。
林浅耳尖有点红,这也是为了不暴露自己的异常。
想到这,她看了一眼苍等兽。
玄冰和霜羽没有立马离开,而是与白雪的六个兽夫一样,都各自找了个小桌椅坐下。
那桌椅本是给幼崽用的,几个大兽人一坐,显得格外局促。
苍、凛和霜羽都乖乖蜷着大长腿,膝盖快比桌子高。
玄冰最不客气,往椅背上一歪,长腿大咧咧地伸着,一只脚都伸到前面那套小桌椅下面。
林浅下意识皱了下眉,人家那本来整整齐齐的,玄冰伸腿都给挤得歪歪扭扭。
玄冰的动作一僵,抬眼瞅了一眼林浅,默默把脚缩了回来,双腿并拢。
林浅继续盯:(??????)
玄冰又灰溜溜的探着身子将被自己撞歪的桌椅摆正。
做完这串动作,他自己先在心里骂了一句:
靠!自己怎么听话的像条狗一样!
(你不愿意当,有的是兽愿意当)
(白墨你哔——哔——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愿意了!)
哼,这还差不多。
林浅收回视线,扫过亮晶晶看着她的凛、霜羽,和照常冷面的苍。
...苍好像..
没等她多想,白雪已经拉着她在教室里闲逛,给她介绍那些给幼崽准备的纸和笔。
林浅完全沉浸,白狼部落用的纸不是现代常见的白色,而是带着粗犷风的原木色,都用线装订成指节厚的一沓。
苍盯着黑板上林浅画出来的小人脸,眸光微沉。
笔跟她想象中的铅笔不同,似乎也是某种树枝,但跟墨枝又不相同。
“...这好像不是墨枝?”
林浅拿着一根细细打量,无论是手感还是写在纸上的颜色,都要差一点。
白雪闻言轻笑起来,
“墨枝写出来的字迹水浸不散,火烧不坏,价值高昂,我们平常只在记录大事时才用。”
说着,她也拿起一根在纸上划了两下,
“这些是炭枝,写出来的痕迹浅,凶兽森林里多的是。”
林浅想起空间里两大张写满了的兽皮和海汐给她的一大捆墨枝。
“...墨枝很贵?”
白雪点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