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。外包装卸队停工,闸口锁死,吊机断电。”
“通知海外港口地勤,把名单上所有货柜扣在堆场。”
“已经离岸的船,压在锚地。”
“还没靠岸的船,拒绝进港。”
工程师愣住。
“顾总,这样会惊动当地代理。”
“我要的就是惊动。”
顾寒舟看向那人。
“蛇躲在洞里,看不清有几条。把洞口堵死,它们自然会爬出来。”
沈牧听得后背发紧。
“那些货值多少?”
白鸦在耳机里报数。
“粗算,三十七亿。里面有贵金属、医药原料、电子元件,还有几批申报品类对不上的箱子。”
顾寒舟站起身。
“用你们港口的手段,把这群杂碎几十亿的走私货,全部扣死在海面上。”
沈牧看着他。
黑色西装下,那人肩侧还带着伤。可他站在满屏蓝光前,像一把刚从鞘里拔出的刀。
不讲情面。
不留缓冲。
一刀下去,先断敌人的钱,再掐敌人的喉咙。
沈牧心底最后一点不服,被碾得干干净净。
他忽然站直。
双脚并拢。
“是!”
声音太响,调度室里不少人都转头看他。
沈牧却没管。
他看着顾寒舟,一字一顿。
“顾总,以后港口的船,你指哪,我打哪!”
顾寒舟扫了他一眼。
“先把今晚这仗打完。”
“明白!”
沈牧转身冲向副控台。
“卡隆港,立刻封三号泊位!”
“洛桑港B7吊桥断电,别让那艘圣玛号靠岸!”
“帕拉南临时码头所有外包权限冻结。谁敢放一个箱子下船,让他明天不用来上班!”
调度室重新活了。
电话声、键盘声、海外港口的回传声交织在一起。刚才的压抑变成了锋利的执行力。
顾寒舟拿起椅背上的西装外套。
他肩侧伤口被动作扯了一下,手指停了半秒,又若无其事地搭上外套。
沈怀瑾走到他身边。
“还撑得住吗?”
“撑得住。”
“沈牧以前没服过谁。”
“现在服不服,不重要。”
顾寒舟看了一眼正在对着海外港口吼指令的沈牧。
“能打就行。”
沈怀瑾笑了一下,眼底却有些发酸。
“你外公听到这话,又得说你像云舒。”
顾寒舟没有接。
他将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