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顾寒舟把夺来的枪口压向地面。
“你刚才点名的时候,不是挺清楚?”
头目喘着气。
“资料里没说你会这个。”
“资料太旧。”
顾寒舟抬脚,踩住头目掉落的空弹匣,轻轻一碾。
弹匣外壳变形,里面的黄铜弹头滚了出来。
“谁给你的资料。”
头目扯了扯唇,额角全是冷汗。
“你问不出来。”
“那就换个问法。”
顾寒舟抬手,三棱刺的刀尖垂在身侧,血珠顺着刀槽滴到地上。
头目的后背贴紧柱子。
“我们是死士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死士不会开口。”
“你们刚才也说死人不用知道。”
顾寒舟蹲下身,视线与他持平。
“可我没让你死。”
头目的脸终于变了。
顾寒舟起身,抬脚踢开那把夺来的手枪。
枪在地上滑出几米,撞到悍马掉落的车门旁,停住。
车库重新陷入死寂。
通风机还在转,焦烟、硝烟、血腥味和轮胎烧焦的气息混在一起。几个跪倒的死士压着声音惨嚎,声音被地下空间吞得发闷。
霍珩扶着沈知南慢慢站起来。
沈知南腿软,站到一半又差点跌回去。
霍珩一把托住他。
“能走吗?”
“能。”
“你别逞强。”
“你手也在抖。”
“我比你大。”
“又来。”
话刚出口,顾寒舟转身看过来。
两个少年立刻安静。
顾寒舟走到他们面前,先看霍珩。
“哪里疼?”
霍珩摇头。
“没伤。”
“手给我。”
霍珩愣了一下,还是把右手伸出去。
顾寒舟看见他掌心被地面磨破,血丝混着灰。他没说重话,只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白手帕,按在霍珩掌心。
“压住。”
霍珩低头看那块手帕。
雪白的布,很干净,和周围一地狼藉格格不入。
“堂哥,我没事。”
“有事再说就晚了。”
沈知南小声开口。
“表哥,我也没事。”
顾寒舟看向他。
沈知南立刻把怀里的机械盒子举起来。
“盒子也没坏。”
顾寒舟停了一秒。
“人比盒子重要。”
沈知南眼眶一下红了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知道就别再偷跑。”
“我错了。”
霍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