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黛的心脏急剧跳动着,意识到自己攥着他袖口后,缩回手:“……凶手是靖王,民女方才做了个梦,梦里大火连天,火光刺目,浓烟呛鼻,民女听见大人问凶手是谁,还未回答便醒了。”
本想糊弄过去,谁知尉迟珩的重点并不在于此。
他道:“你认识靖王?”
姜黛心生几分疑惑,那假和尚向她转述之时,用的自称是“本王”,如今整个南国,能自称本王且有这般能耐的唯有靖王一人。
那会儿尉迟珩不就站在假和尚身后吗?
他理应听到的,为何还要特意问她是否认识靖王?
姜黛说:“民女……”不识。
刚吐出两个字,便被尉迟珩淡声打断:“可还记得,那和尚让你替他传话之后,你说了什么?”
姜黛愕然,她说了什么?
因昨晚惊险的一遭,姜黛此刻惊魂未定,加之方才梦境的干扰,她脑子也有点不太清醒,好在记忆没有受损,回想起来的那一瞬间,耳边响起的心跳声险些将她淹没,连带着眼前一黑。
……你替我主人向国师传句话,我也不杀你。
然后她说。
——你是靖王的人?
是她先提的靖王,而在先前,她与假和尚不过说了三句话。靖王极少入京,明面上远离朝堂,若非对朝堂局势了如指掌,对靖王此人有一定的了解,断不会直接猜疑到靖王身上。
姜黛避重就轻:“靖王乃是皇上的弟弟,民女自然有所耳闻。”
她有些喘不上气了,倒不是被尉迟珩的质问吓的,而是这具身体实在虚弱,又经连番惊吓,胸口闷得发慌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姜黛重新歪倒回床上,青丝铺散遮掩了半张脸,连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意:“大人,若再这般问下去,民女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。”
一时半会儿没听到声响,姜黛偏头,将眉眼从发丝中露出来,又费力抬起眼睑想看一眼。
下一瞬轻微蜷起的手指就被人轻轻按住,又掰开。
尉迟珩的手指微凉,语气也凉,放入她掌心的东西却带着几分温热。
“死不了。”
姜黛怔了一瞬,低头看去,竟是那枚铜钱。
想必是昨夜混乱中掉落了。
她突然想到什么,手指紧了紧,连忙问道:“仲青和岑戊怎么样了?”
就算他们武艺再怎么高强,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