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说,眼下还是无法确定这是解药还是毒药?”
岑戊颔首:“是,还需要一点时间,待我弄清楚这虫粉的具体来路和品类。”
搞了半天。
姜黛还是搞不清楚自己有没有中毒,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毒药还是解药。
元湛真是比她预想中的还要难猜难缠。
不愧是爱玩弄人心的一把好手。
简直让她恨得牙痒痒。
——
此事过后日子又陷入了短时间的平静。
直到一道来自宁原的急报送入京中,在平静的朝堂上掀起了轩然大波。
那急报上写着:北境敌军增兵三万余,姜肃尧率军退守青雁关,战况焦灼。军饷虽已拨付,但运粮道路被敌军截断,第一批粮草没能送到前线,尚在途中,姜肃尧请求朝廷尽快增援。
朝中大臣议了一下午,仍旧没有定论。
主战派的几位武将要立即发兵增援,主和派的文臣则说敌军增兵只是虚张声势,不必冒进,应当先派使者与北境敌军和谈,拖延战局再徐徐图之。
而梁家的态度十分暧昧,既不表态支持,也不明确反对,只推说还需再议。
是夜。
崇元殿内。
尉迟珩指尖轻叩了两下桌案,看向对面的人:“传话给礼部,五日后于法福寺举办祈福法会,祈求北境战事平顺,将士平安。”
假元祁应了一声:“是。”
“再传话户部,让他们将第二批军饷的路线重新拟定,避开敌军截粮的必经之路,派兵沿途护送。”
假元祁问道:“五日后举办祈福法会,是为了借天意推动发兵,还是为了稳住民心?”
“二者都有。”
假元祁抬眼看向尉迟珩,嘴唇动了下似乎是要说些什么。
就在此时,门外突然传来薛正康压低的嗓音:“陛下,皇后娘娘求见,说有要事与陛下相商。”
假元祁顿了下:“不……”
不见。
刚冒出一个音节,就见尉迟珩抬了眼,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淡淡扫来,让他将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下去。
无论到了何时,他对尉迟珩都带着几分从骨子里透出的惧意,难以掩盖,无法磨灭。
哪怕尉迟珩对他容忍度极高。
哪怕在尉迟珩的允许范围之内,他几乎可以为所欲为。
但是很多事情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,特别是深入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