识一个牧师,也是病友,教堂平时没什么人,安静,也不显眼。”
“可以,你安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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隔天,上海郊区一座不起眼的小教堂。
长条木椅被推到两边,中间空出一块地方。
刘牧师站在门口,六十来岁,没什么头发,表情严肃而平静。
他是吕受益病友群里的老成员,吃了三年正版格列宁。
“老刘,人到了。”吕受益从里面探出头。
刘牧师点了点头,拉开门。
外面已经排了二十多个人。
他们都戴着口罩,有的还戴着帽子,站在阳光下显得格外瘦弱。
没人说话,安静得像一群影子。
程勇搬着两个纸箱从面包车上下来,吕受益赶紧跑过去帮忙。
两人把箱子抬进教堂,放在讲台上。
“都进来吧。”吕受益站在门口招呼。
病人们鱼贯而入,他们走到讲台前,看着那两个纸箱,眼睛里全是渴望和不安。
程勇站在讲台后面,看着底下这些戴口罩的脸,“各位,”
他清了清嗓子,“格列宁,正版,瑞士诺瓦的。五千一盒。”
一个中年女人走到最前面,从包里掏出一盒格列宁的空盒子,跟程勇放在桌上的对比。
她翻来覆去地看,对着光线检查防伪标,又把药瓶拿出来摇了摇。
“是真的。”
“是真的!”
人群骚动了。
那个中年女人突然蹲下来,捂着脸哭了起来,
“我吃了一年……只一年……房子吃没了,老公跑了……”她断断续续地说着,旁边的人扶着她的胳膊,也在抹眼泪。
一个老头拄着拐杖走上前,声音颤抖:“小伙子,你能保证一直有货吗?”
程勇愣了一下,不知道该怎么回答,他只能保证自己手上有四十盒,至于后面能不能持续供货,还得看曹斌那边。
“我尽量。”他说。
老头点了点头,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,数了五千块,买走了一盒,他把药盒抱在怀里,像抱着一块金子。
队伍开始动了。
吕受益在旁边维持秩序,一边帮忙收钱一边数药。
刘牧师站在门口望风,时不时往外看一眼。
两箱药,三十九盒,不到十五分钟全部卖光。
有几个排到后面没买到的,不肯走,眼神里全是绝望。
吕受益走过去低声安慰他们,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