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坐在店里生闷气。
他点了一根烟,狠狠抽了两口,又把烟摁灭了。
他心里明白杜哲说的是对的。
但明白和接受是两码事。
三个月前他连房租都交不起,去前妻家看儿子被翻白眼甩脸色,在饭桌上连夹菜都不敢多夹。
现在他银行卡里躺着几千万,却还要开着那辆破面包车,住着那间破店铺,在别人面前装穷。
这种滋味不好受。
程勇没再给杜哲打电话,但他的心思已经不在药上了。
他开始花更多时间在网上看车、看房、看手表。
劳力士水鬼,欧米茄海马,万国葡萄牙。
他把这些图片存在手机相册里,没事就翻出来看看。
杜哲知道这些。
他没说破。
穷人乍富,膨胀是必然的。
程勇已经算是克制的,换个人可能早就开着宝马去夜总会了。
杜哲理解他,但不打算纵容他,因为纵容的后果可能会影响自己完成任务...
杜哲想起原剧中程勇不卖药之后,吕受益买不到便宜药自杀的事。
特地交代了程勇:“对团队的人好点。吕受益、刘牧师,多给他们备些药。他们不只是你的员工,还是和你一起担风险的兄弟。”
程勇当时正在数钱,头也没抬地“嗯”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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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个月的时间,团队也在变化。
吕受益瘦了,但精神好了很多。他的血象指标稳定下降,身体状况明显好转。
他每天忙着联系全国各地的病友群,统计需求、安排配送、回答用药咨询。
手机从早响到晚,话费一个月就要好几百。
程勇给他开了一个月一万的工资加销售提成,他推了两次,最后收了。
刘牧师还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样子,他做事细致,程勇让他负责说服那些犹豫不决的病友。
思慧是后加入的。
程勇第一次见到思慧,是在一个病友聚会上。
吕受益组织的,在上海郊区一个农家乐里,二十多个病友聚在一起交流用药经验。
程勇去送药,顺便看看现场。
思慧坐在角落里,穿着一件牛仔外套,头发扎成马尾,脸上没化妆。
她身边坐着一个小女孩,六七岁的样子,戴着口罩,安安静静地画画。
程勇注意到她,好奇地问吕受益她是谁。
吕受益告诉他,刘思慧,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