勇喝到微醺的时候,那个夜店的男经理晃过来了。
经理二十来岁,油头粉面。
“哟,思慧,朋友啊?”经理在卡座边上站定,歪着头打量程勇几个人。
“嗯,我朋友。”思慧的语气淡淡的,脸上挂着一个标准的公关式微笑。
经理的目光在程勇身上扫了一圈,又看了看茶几上的芝华士和果盘。
“慧慧,别喝了,该你跳舞了啊!”
思慧看了一眼程勇几人,眼神中透露出些许无奈:“勇哥,你们先喝,我一会回来。”
程勇:“你干嘛去啊?”
思慧:“他叫我跳舞了。”
程勇:“跳什么舞啊?坐这儿。”
经理:“干嘛呢慧慧,跟你说话呐,跳舞了,走。”
边说边拉着思慧的手就要走向舞池。
程勇:“唉,唉,唉!把手松开!”
程勇看着回头的思慧:“今天你是客人不知道啊?回来坐下...让你回来坐下,听到没有?”
思慧点点头,走到程勇身边坐下。
经理也跟着来到卡座坐下,用商量的语气跟程勇说:“哥,你看这样行不?让她呢先去跳舞,跳完以后再回来陪您喝,玩,行吗?”
程勇:“我刚才说话你没听见吗?她今天是客人,跳他妈什么舞啊?”
经理:“你说,她不跳谁跳啊?”
程勇:“你跳咯!”说完还看了一眼吕受益和牧师:“哼,哈哈哈哈。”
吕受益和一向严肃的牧师也是忍俊不禁,跟着笑了起来。
经理:“您跟我开玩笑呢?”
程勇:“谁跟你开玩笑啊,我他妈今天就要看你跳。”
经理:“我跳算怎么回事啊?客人花钱是来看她跳舞的。”
“差钱是吧?”程勇说罢转身从包里随手拿出一把百元大钞,估摸着有三四千,拍在桌上,“跳不跳?”
经理看看桌上的钱,又看了看程勇,有点没反应过来?
程勇觉得还不够刺激,就又抓出一把拍在桌上,这一把大概有八九千:“能不能跳?”
经理心跳加速,已经控制不住脸上那喜悦的表情,但在夜场见惯场面的他,决定还是稍微撑一撑,万一这土豪又拿一把钱出来砸我呢?
程勇这时候已经沉浸在拿钱砸人,肾上腺素和多巴胺狂飙的快感中了,二话不说又砸出一把钱:“跳!不!跳?”
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