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光飞逝。
转眼半年过去了。
程勇的生意已经从上海扩散到了半个中国。
正版格列宁月销五千瓶,印度仿制药月销八千瓶。
银行卡上的数字像滚雪球一样膨胀,程勇已经不敢去数了。
这个时候张长林来了。
他来的方式跟杜哲预想的一模一样——先试探,再摊牌。
那天晚上,程勇在仓库盘完货,准备锁门回家,手机响了,一个陌生号码。
“程老板?我,张长林。”
“你怎么有我电话?”
“这行混的,谁没几个朋友?程老板别紧张,我不是来找麻烦的。
我有个买卖想跟你谈谈。能不能见一面?”
“明天下午,我店里。”
“好嘞。”
第二天下午,张长林一个人来的,笑容还是那个笑容,精明、油滑、让人看不透。
“程老板,生意不错啊。”张长林在沙发上坐下,环顾了一圈神油店。
“有话直说。”程勇坐在对面,翘着二郎腿。
张长林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点上,吸了一口。
“程老板,我也不兜圈子了。你的渠道,我想接手。”
“我接手之后,价格我定,渠道我管。当然,我不会让你白让,我给你一笔转让费,一百万。”
程勇被逗乐笑了。
“你觉得我缺那一百万?”
张长林也笑了。“程老板,你要是不让,我就报警。你卖印度仿制药,没有批文,没有进口许可,走私加销售假药,你说你应该进去蹲多久呢?你也可以举报我,我这点小生意今天就可以收摊,你这家大业大的......”
程勇盯着张长林看了半天,点了一根烟。
“你让我想想。”
“行,给你三天。”
张长林站起来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“三天后我再来。程老板,我劝你想清楚。你这生意,能做多久?一年?两年?早晚有一天会被盯上。不如趁现在全身而退,拿着钱干点正经买卖。”
张长林走后,程勇立刻给杜哲打了电话。
杜哲听完:“他要印度仿制药的渠道就给他。”
程勇:“啊?”
杜哲:“你把印度仿制药的渠道给他。让他拿两百万买走代理权,正版药照常走。”
程勇:“真给他?”
杜哲:“对,给他,以后他怎么卖、卖多少钱,跟你无关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