条土路的尽头。
车里坐着一个戴鸭舌帽的男人,手里拿着一台望远镜,镜头对准了李家的大院子。
凌晨,没有月亮。
李家坳笼罩在一片浓稠的黑暗里,连星光都被云层吞没了。
杜哲沿着田埂绕到了李家院子的西北角,一个助跑就翻过高墙。
落地的的位置就是四条土狗的狗窝。
它们正准备低吼,但没有叫出来。
杜哲在空中便连挥四刀,斩下四颗狗头。
270点速度属性值,让他把斯巴达战刀挥出残影。
杜哲落地后立刻去李建国和他父母的房间里,用乙醚分别迷晕三人。
他换了一副手套,走到后院。
那头老黄牛正站在棚子里嚼草。
它看到杜哲,打了个响鼻。
杜哲走过去,解开了拴牛的绳子。
他拍了拍牛的背,把牛牵出了棚子,朝后院的小门走去,牛蹄踩在泥地上,发出闷闷的声响。
杜哲打开后院的门,在牛屁股上拍了一掌。
老黄牛慢悠悠地走了出去,消失在夜色里。
杜哲回到院子里前往鸡舍...
一百多只鸡挤在狭小的鸡笼里,咕咕叫着。
杜哲打开鸡笼的门,伸手进去...
十分钟后,一百多只鸡,全部变成了尸体。
然后是鸭棚......
“咔嚓”
五十只鸭,六只鹅,全部拧完。
杜哲开始搬运,死鸡、死鸭、死鹅,还有四条土狗。
从院子搬进正房东屋。
杜哲开始布置,他先在床边的地上摆了一圈,头朝内,尾巴朝外围成一个圆,一边摆放,一边放血...
他把三条分头行动的死狗塞进了李德厚的被窝里。
又在刘桂芬的被窝里塞了一只死鸡和一条死狗。
鸡头从被窝边缘探出来,耷拉着脑袋,正好对着刘桂芬的脸。
剩下的死鸡和死鸭,他码在了两张床之间的过道上。
从门口到床头,一步一个尸体。
血从断颈处流出来,在地面上汇成一条条细小的溪流,慢慢扩散开来。整个房间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杜哲站在门口看了一眼,两个老人还在打鼾,他退出去,把门轻轻合上。
......
杜哲走到院子东南角,柴火堆下面是地窖的入口。
他搬开几捆柴火,掀起铁板,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。
地窖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