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真能讲。”
说完不等两人回应,径直侧身绕过二人,踩着楼梯大步上楼,直奔顶层私人办公室,压根不再理会楼下的调查事宜。
安欣和李响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疑惑。
今晚的徐江,太不对劲了,往日的张扬乖戾少了很多,更多是藏不住的深沉忌惮,像是有天大的心事压在心底。
......
顶层办公室,厚重的实木房门一关,隔绝了楼下的喧嚣。
徐江脸色愈发阴沉,他扯掉外套,随手扔在沙发上,整个人陷进椅子里。
从丧子暴怒、伺机复仇,到被白江波点破棋局、猜忌泰叔,他的心境早已天翻地覆。
徐江把整件事在脑子里过了十几遍,徐雷为什么会去白江波的赌场?自己从来没短过徐雷的花销,他不可能缺钱。
“到我办公室来。”
徐江对着内线电话冷声吩咐。
片刻后,数名贴身嫡系小弟依次进门,垂首伫立,大气不敢出。
徐江目光扫过众人,沉声发问:“我问你们,少爷去白江波的赌场,是谁带他去的?”
众人面面相觑,沉默片刻,一名心腹开口回话。
“老大,是、是您的司机张扬。”
这话一出,徐江眼睛微眯。
司机张扬,跟了他七年,话少,开车稳当,这么多年连一张违章罚单都没有,也从不掺和场子里的事。
徐江一直觉得,要是手底下的司机个个都这么省事就好了。
心腹连忙继续细说:“张扬前段时间跟小少爷念叨过,您和白江波本来就积怨已久,常年抢地盘、争生意,摩擦不断,本来就是死对头。”
“又说白江波向来欺软怕硬,小少爷去他赌场,赢了钱直接拿走,输了就赖账,白江波不敢对小少爷动手,两家人本来就冲突不断,不差这一点过节。”
徐江继续追问:“我儿子出事那天,张扬去哪了?”
另一名小弟立刻回话:“张扬那天接了一通电话,说是以前一起混社会的老兄弟,多年没见,临时约他叙旧吃饭,因为推不掉,所以出去了大半天。”
这个借口合情合理,混迹江湖的人,大多有旧友牵绊,临时赴约再正常不过,在场所有小弟听完,也没有觉得可疑。
可落在徐江耳中,句句都是破绽。
七年了,张扬从没因为“老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