钱、打点关系,甚至刻意造案、造政绩,帮他铺路升官。”
“没有罪名就安罪名,案子太小就养案子,商人从来都是权力维稳填坑的筹码,更何况徐江这种黑商。”
“说到底,这不是地位高低的问题,是阶层本质不同。”
杜哲抬眼看他:“我说明白了吗?”
高启盛心底敬畏与野心交织,昨夜一幕犹在眼前。
“那如果走仕途,该怎么走呢?”
杜哲不答反问。
“你先说说,如果当官,你想做一个什么样的官?”
高启盛微微沉吟,秉承着大学生纯粹理想化的想法。
“我以为,当官应该当为民做主,清正廉洁,不贪不腐,秉公处事,不徇私情。百姓安居乐业,世道公平有序,不问私利,只守本分,这才是为官的根本。”
杜哲闻言,轻轻点头。
“你的想法没错,这是本心,也是为官最该守住的底线。”
话锋一转,又讲出了书本上永远不会教的规则。
“如果想走仕途,你需要先学会一句话:官官相护。”
高启盛眼中闪过一丝愕然。
在他的认知里,这是彻头彻尾的贬义词,是结党营私、徇私舞弊的代名词,是官场最大的弊病。
杜哲看穿他的心思,缓缓解释道。
“不用急着下判断,都说官官相护是恶,是因为普通人只看得到它的坏处,却看不懂它存在的原因。任何规则能流传千百年,皆是因为合理。”
“首先你要理解,官民之间,从来没有相护的基础,都认为官护民是天经地义。”
“而官与官不同,同属一个体系,一套规则、一套层级、一套晋升逻辑。抬头不见低头见,共事、联动、帮扶,本就是体系运转的常态。”
“所谓官官相护,本质不是抱团作恶,是体系内部的互相补位、互相成全。”
高启盛静静听着,先前固化的认知,正在一点点松动,原本挺直的身子,慢慢靠向椅背。
杜哲继续说道:“百姓看官场,视角永远是片面的。”
“在百姓眼里,官员为民办事,是理所应当的本分。办好了,无人记功;办慢了、办漏了、出了差错,就是庸政、昏官、不作为。”
“可官员不是神仙,是人。有七情六欲,有能力局限,有琐事缠身,有压力裹挟。是人,就会犯错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