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大一条缝。
水汪汪的大眼睛正透过指缝,带着新奇,在他起伏的肌肉上乱瞟,耳尖透红。
贺野看着她这副偷瞄的模样,扯了扯嘴角。
“看够没?”
林娇娇回神,慌乱的闭紧指缝。
“没、没看!”
贺野低头凑到她耳边,热气扑在通红的耳廓上。
“要是没看够,老子把裤子也脱了,让你一次性看个明白?”
林娇娇吓得连连摇头。
“谁要看你!你个大流氓!”
贺野喉咙里滚出畅快的低笑。
他没再逗她,转身走到衣柜前,从破柜子里扯出件洗得发白的宽大旧褂子,兜头砸她脑袋上。
“把脏衣服换了。”
林娇娇手忙脚乱地把衣服扯下来,咬着下唇,把手里的衣服扔回炕上。
“我不穿你的衣服!”
“我要回知青点拿我的东西!”
她声音打颤,却透着股倔强。
“我的钱票和我妈寄的衣服都在那儿,那是我活下去的命根子。”
“要是今晚不拿回来,明天就全进赵春花她们口袋了!”
她顿了顿,扬起那张巴掌大的小脸。
“你帮我拿回来,我以后每天帮你记工分算账,绝不白吃你的!”
贺野盯着她:“几张破票子,就想雇老子当打手?”
他嘴上嗤笑,目光却沉下来。
林娇娇顾不上手伤,白嫩的手指一把揪住他粗糙的衣角,尾音带了点哭腔。
“不仅是钱票,还有我妈给我做的衣服。”
“你要是不帮我,我冬天会冻死的……”
她抹了把眼泪,又绷起小下巴。
“可就算冻死,我也不会去求赵春花她们,绝不会!”
“我以后每天帮你记工分,好不好?”
她仰着头,胸口微微起伏。
那块被红绳挂着的暖玉从领口滑了出来,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。
贺野的视线原本落在她泛红的眼尾,顺着那截纤细的脖颈往下一扫,目光定在贴着她雪白肌肤的那块玉上。
前世她死在牛棚时,这块玉也被人硬生生扯断了红绳。
他粗糙的手指顿了顿,还是挑起那根红绳,指腹在玉面上停了半瞬,声音有些发紧。
“你还记不记得小时候……”
林娇娇一脸茫然,双手护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