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清晰,而且写的太流畅了。
仅仅是已经做的,就已经有八十多分了。
不过他倒是有些纳闷了,这个考场大部分人都是班里垫底的存在,而且这个考场大多数还都是高二三十班的,这人没记错的话就是高二三十班的。
他是怎么做出来这种题的?
莫非他是在扮猪吃虎?
思考着,他又朝着前面走去,来到王雷的身后。
快速扫了一眼。
耶?
这个更离谱,选择题和填空题都对,而且大题也做了几道了,步骤同样标准正确。
也是高二三十班的。
也是扮猪吃虎?
他皱着眉头,继续走着。
一连看了好几名学生,题都答的不错,而且清一色的高二三十班。
这就有点邪门了。
不能都在扮猪吃虎吧?
直到走到一个正在掷硬币答题的学生面前,低头一看。
嗯......看来这个学生是本地人了。
不过这次运气有些差哦。
选择题没有一个对的,掷硬币已经落后了呢,大题只写了一个解字。
看一眼班级。
不是三十班的。
两人对视一眼,学生尴尬的笑了笑。
他同样感觉很懵逼,按道理说不都应该用玄学答题吗?或者直接睡觉。
但前后左右的学生,都在奋笔疾书的答题,而且貌似很自信的样子。
我们不是在倒数第一的考场吗?
这样整的好像只有他像个菜鸟一样。
要不是卷子是传下来的,他都感觉发错试卷了。
......
其他考场,七班王子涵,此刻眉头紧锁,感觉头有点大,额头时不时冒出不少汗。
这次的数学怎么这么难啊。
有点超纲了吧?好多小题就要花费不少的时间,大题更别说了,好多都只写了一半就没思路了。
而且好多答题看起来熟悉,但没有任何的思路。
感觉和上一次月考就不是一个级别的。
‘他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学生,有不少人都是写写停停,皱眉思考,时不时看看四周。
唯独一个人不一样,他手不停的在答题卡上写着。
那人就是三十班的马有才。
看着马有才写题的样子,王子涵嗤笑了一声。
我们都不会,你会个锤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