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在饭桌上保了你一命的救命恩人?”
看来,跑是跑不掉了。
舒觅撇了撇嘴角,然后用力搓了两把僵硬的脸颊。
转过身的瞬间,那张清丽的脸上已经挂上了一副透着几分狗腿的灿烂笑容。
“哎呀!原来是堂哥啊!”
舒觅踩着高跟鞋,三步并作两步地走进亭子,眼睛眨得极其无辜:“瞧您说的,这春雨下得太密,天又黑,我一时眼拙真没看清。我就算躲着谁,也不能躲着您啊不是!”
时景鹤微微偏过头,一双黑眸将她那副变脸比翻书还快的戏精模样尽收眼底。
刚刚在饭桌上还被二婶逼得眼睛发红,这会儿倒又活蹦乱跳起来了。
他收回视线,重新看向亭外如织的雨幕,淡淡地丢下两个字。
“过来。”
舒觅不敢忤逆,只能硬着头皮走到他身侧,隔着不到半米的距离站定。
时景鹤没再说话。
舒觅一时揣不透这位堂哥的心思,只好默默地陪他一起看雨。
一时间,亭内安静得有些诡异。
一阵夹杂着雨水的夜风吹过,不仅送来了时景鹤身上那股让人安定的冷木香,也将亭檐上积攒的雨水斜斜地吹了进来。
“啪嗒。”
几滴泥水溅在了舒觅那双精致的米白色小羊皮高跟鞋上,瞬间洇出几块难看的污渍。
舒觅的视线往下一扫,脸上的假笑瞬间凝固了。
“嘶……”
她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,眉头拧成了一团,压低声音嘟囔着:“要命了……这双鞋五千多块呢!早知道今天能下雨,就不该穿这双正品,要是穿那双高仿A货出来好了……”
这几句碎碎念的声音很小,几乎要被雨声盖过,却还是一字不落地飘进了身旁男人的耳朵里。
时景鹤的眸光微微一动。
他低下头,看向身后女孩那张满是肉痛与懊恼的生动脸庞。
比起刚刚在饭桌上那副忍气吞声、强撑着不让自己失态的模样,此刻这个因为五千块钱心疼得直皱眉的女人,反倒真实得多。
时景鹤扬了扬唇。
从西裤口袋里抽出一块叠得方正的手帕,递到舒觅面前。
“你马上就要成为时家二少爷的未婚妻,未来二房的少夫人了。”
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