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哒。”
这两声轻响,敲得舒觅心惊肉跳。
时景鹤的目光扫过舒觅的脸,嘴角那抹危险的笑意更浓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时景鹤终于笑了一声。
很轻。
却让舒觅心里莫名发毛。
“为了成全别人,牺牲自己的名声。”他语气平淡地重复了一遍。
舒觅连忙点头,“对。”
“然后在账本里骂自己的男朋友是傻叉?”
舒觅:“……”
好家伙。
她差点忘了还有这一茬。
时景鹤身体微微后靠,“还准备年底再坑他一套房?”
舒觅:“……”
她的脸一点一点红了起来。
这男人到底是有多闲?那么多账目,他为什么偏偏把这一句记得这么清楚?
只见时景鹤那极具压迫感的视线抬起,再次轻轻扫了眼大屏幕,然后又看向她,语气拉得缓慢:
“舒小姐,你还真是爱清屿,爱的,‘不一般’啊!”
闻言。
舒觅脸上的假笑瞬间僵住了,从耳根一路红到了脖子颈。
尴尬。
极致的尴尬,让她恨不得立刻在原地用脚趾抠出个三室一厅钻进去!
她彻底装不下去了。
在这个男人如此毒辣的眼睛面前,她那些自以为聪明的小伎俩,简直就像是跳梁小丑般可笑。
“我……”舒觅咬着下唇。
在豪门夹缝中求生存的本能,让她迅速做出了决断——既然演戏行不通,那就只能谈交易了!
舒觅在心里权衡了半天,随后坦然抬起头,收起了那副楚楚可怜的伪装,眼神瞬间变得像个精明的商人。
她快步走到时景鹤跟前,表情严肃,像是在下某种重大的赌注。
“时总!”连称呼都从套近乎的“堂哥”变成了公事公办的“时总”。
舒觅咬了咬牙,语速飞快地抛出了自己最后的筹码:“今天的事,您能不能帮我保密?以后……以后只要您一句话,我舒觅绝对赴汤蹈火,二话不说!就当是我欠您一个天大的人情,行吗?”
她紧张地盯着时景鹤,呼吸急促,微微起伏。
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了寂静。
时景鹤看着眼前这只终于卸下伪装、露出尖锐小爪子,却又不得不向自己低头求饶的小狐狸,只觉得胸腔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