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的舒觅,怎么现在张口闭口的总跟他提钱?
以前她想要的明明是他的时间,是他的关注,是他偶尔的一句好话。
现在倒好,干什么都要钱。
难道欲擒故纵的把戏还没玩够?
心里闪过一丝嘲弄,却也没多计较。
他很清楚,只要她能替余薇出气,这点钱对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“卡号发给助理,马上转你。”时清屿冷冷地丢下一句,“我在车里等你,五分钟。”
说完,他毫不留恋地转身先走了。
看着时清屿离开的背影,舒觅满意地弹了弹脖子上的钻石项链,正准备提着裙摆去赚这笔丰厚的外快。
就在这时,放在手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。
舒觅扫了一眼屏幕上的来电显示——时大佬。
她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。
自从那天地狱般的交锋之后,时景鹤与她互留了电话。
舒觅现在对这个名字已经产生了创伤后遗症。
她咽了口唾沫,小心翼翼地滑下接听键:“喂?堂哥……”
“来丽景别苑。”
那是时景鹤的另一栋私宅。
电话那头,男人的嗓音透着一股命令口吻,背景音里出奇的安静,连一丝多余的杂音都没有。
舒觅心头一跳,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:“可是堂哥……我现在正在外面。清屿让我陪他去参加一个晚宴,一会儿就要出发了。”
她顿了顿,试图用“职业操守”来给自己壮胆,“我现在处于‘时清屿正牌女友’的上班时间,您看……要不我明早过去?”
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三秒的死寂。
舒觅握着手机的手都紧了几分。
就在她以为时景鹤要发火的时候,听筒里却传来了一声低笑。
“他这次给你开多少钱?”时景鹤漫不经心地问。
舒觅愣了一下。
她没想到他会问这个。
被对方气场压得头皮发麻,她弱弱地报了个数:“……十万。”
“我出双倍。”
时景鹤的声音没有丝毫起伏,却带着绝对的上位者碾压感,“二十万,买你今晚的时间。”
舒觅的大脑安静了两秒。
二十万。
她刚才是不是听错了?
对面又慢悠悠补了一句:“另外,舒小姐是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