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放过?
舒觅看着余薇那来回乱转的眼珠,猜到她心里想的是什么。
她拿起手机,在视频里划拉了几下,将手机屏幕对向余薇。
余薇看向视频画面,那是在时景鹤的楼底下,她去找他,还故意崴脚扑向时景鹤,结果摔在石板路上的画面,清晰地在屏幕上播放着。
待余薇看清视频的内容,她不敢置信的看向舒觅。
“你怎么会……”她彻底绝望了。
“至于我怎么会有这个视频,这不是你现在应该关心的问题。”舒觅收回手机,“两次投怀送抱,证据确凿。余薇,你觉得时清屿要是看到了这两段视频,他是会相信你的巧言令色,还是会相信你的预谋已久?”
余薇彻底瘫坐在了地上。
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她浑身发抖,死死咬着牙。
“我刚刚说过了,”舒觅自然的将身体倚靠进沙发里,语气平淡无波,“今天的事我不会跟时清屿说半个字。但我希望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。”
余薇刚想松口气。
“不过,我不追究不代表时总不追究。刚才时总说的你也听到了,不要弄脏了他老人家的地毯。”
舒觅转头,指着地上铺着的那块羊毛地毯,故作震惊道:“哎呀呀,你瞧瞧,被你弄得脏死了。这地毯一看就好贵的样子哎!”
余薇下意识转头去看身下的地毯。
哪里脏了?
“好说,你就赔个两百万吧。”舒觅声音清脆,吐字清晰。
“你疯了吗?两百万?!”余薇失声尖叫。
舒觅斜睨着她,“时总可是有洁癖的,这地毯脏了,他是万万不会再要了。嫌贵啊?要不,我请他老人家下来,亲自给你报个价?”
她顺带晃了晃握在手里的手机。
余薇气的身体直哆嗦,眼底满是不甘和恐惧。
舒觅不是在开玩笑。
如果这钱今天她不给,她相信这些证据定会被曝光出来,到时她不仅进不了时家的大门,肯定在桓城也彻底混不下去了。
“我……我没有那么多钱……”余薇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。
她慌乱地打开手包,抽出时清屿给她的那张黑卡递过去:“清屿哥的副卡在我这儿,我刷给你!”
舒觅冷嗤一声,连看都没看那张卡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