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到现在连个女人都没有,只要舒家丫头这肚子争气,生下曾孙,这百分之十的干股就是我们二房的。到时候,在集团里我们还用处处看大房的脸色?”
徐凝恍然大悟,笑着附和:“原来如此!那这回你们二房可是要彻底翻身了。”
“不过这事儿你可别往外说,就连清屿都还不知道股权的事。”徐曼的声音变得冷酷,“等那丫头把孩子生下来,拿稳了股份。至于以后留不留她做这个二少奶奶……那还两说呢。”
两人又低声说了几句,伴随着高跟鞋的声音,渐渐走远了,余薇再也听不真切。
直到走廊里彻底恢复安静,躲在窗帘后的余薇才缓缓走了出来。
夜风吹在她冰冷的皮肤上,她却浑然不觉,整个身体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抑制不住地微微颤抖着。
怀孕?
舒觅怎么可能怀上时清屿的孩子!
时清屿亲口跟她发过誓,他心里只有她余薇一个人,这几年来为了她守身如玉,根本连碰都没碰过舒觅一下!
余薇紧紧捏着破损的礼服,眼底闪烁着疯狂的精芒。
这绝对是舒觅为了顺利嫁进时家,故意在徐曼面前演了什么把戏,借此来促成这场订婚。
哼,亏她刚才还相信了舒觅说的鬼话!她追了时清屿那么多年,岂能轻易说放手就放手?
“原来如此……原来这才是二房急着办订婚宴的真正原因……”
余薇喃喃自语,嘴角渐渐勾起一抹冷笑。
既然时家二房想要的是曾长孙,徐曼要的是那百分之十的股权,那是谁生的,又有什么区别?
时景鹤那条路必然是走不通了,但时家二少奶奶的位置,她绝不能放过!
只要她在下个月的订婚宴之前,真正怀上时清屿的孩子,然后再当着所有人的面,狠狠拆穿舒觅假孕骗婚的真面目……
到时候,不仅舒觅会被徐曼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,她余薇就能母凭子贵,拿着曾长孙的筹码,名正言顺地坐上时家二少奶奶的宝座!
余薇越想越兴奋,她似乎已经看到了舒觅成了丧家之犬,自己踩着她爬上去的那一天!
逃出酒店后,余薇坐在出租车后座,拿出手机给时清屿发了条微信:“清屿哥,我身体突然有些不舒服,先打车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