肿的嘴唇,别过脸,声音软得不像话:“时景鹤,你就是个疯子……”
“我是。”时景鹤低低地笑了一声,低头在她微红的耳垂上轻轻地咬了一口。
“舒小姐,您换好礼服了吗?请问需要帮忙吗?”
门口突然响起了店员的询问声。
舒觅吓了一跳,忙慌乱的回了句:“不用了,我马上就好。”
听到回应,门口的店员似乎离开了。
时景鹤依旧俯身在她耳侧,只是那薄唇却从耳边慢慢移到了舒觅的唇边。
“别。”舒觅伸手推他,不自在的别过脸去,“他们还在外面呢。”
时景鹤看着她这副样子,低低的笑了一声。
他直起身,替她将礼服散乱的裙摆仔细整理好,修长的手指顺着那缎面滑下,眼神重新变得深沉又锐利。
“这件衣服,很碍眼。”时景鹤凝视着她,“还想跟他订婚吗?”
舒觅深吸了一口气,理智重新回笼。
她对上男人的视线,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。
“放心。我的剧本里,从没有‘委曲求全’这四个字。”
舒觅伸手替他理了理微乱的领带,“时总,准备好看戏就行。”
*
舒觅从试衣间里出来时,脸上神色早已恢复如常。
她睨了一眼已经换好衣服,眼神躲闪乖乖站在一旁的时清屿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。
果然如她想的那样,时清屿这个怂包。
脸上挂上温和的笑,舒觅朝他们母子走了过去。
时清屿从镜子里看着他和舒觅宛如一对壁人般的站在这里,心里竟恍惚有个念头。
就这样跟舒觅订婚然后结婚,他或许也不是不能接受。
连他自己都被这个念头吓了一跳。
这家店的落地玻璃橱窗外,余薇站在角落里,视线阴狠的看着店内的三人。
明亮的射灯下,舒觅穿着那件漂亮的高定礼服,身姿窈窕。时清屿站在她身边,虽然神色有些僵硬,但并没有推开。
而坐在一旁的徐曼,正打量着面前的两人,脸上挂着毫不掩饰的满意笑容。
这俨然是一副其乐融融的温馨画面。
余薇觉得那刺眼的场景,像是一把刀,狠狠扎进了她的眼睛里。
她戴着口罩,胸口剧烈起伏着。
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