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景鹤今晚确实喝得有些多。
虽然不至于醉得失去意识,但平时清醒克制的人,一旦沾了酒,眉眼间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便散去了几分,连眼底都像蒙了一层薄薄的雾。
舒觅开车送他,路上时不时偏头看他一眼。
“你还行吗?”
“还行。”
男人闭着眼靠在椅背上,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。
舒觅忍不住撇了撇嘴,“都这样了还嘴硬。”
时景鹤没说话。
舒觅也没再打扰他。
车子一路驶进云澜,等舒觅将人搀扶着进了门口,沈念听见动静迎了出来。
她看了眼靠在沙发上明显已经有些醉意的儿子,忍不住皱了皱眉,“今晚这是喝了多少?”
舒觅扶着时景鹤的手臂,闻言轻声道:“不少,今晚他们庆功,几个男人喝得有点凶。”
时景鹤平时酒量其实不错,只是今晚难得放松,又被周译他们轮番灌了几杯,这会儿虽然还清醒,却已经有些上头。
沈念叹了口气,让佣人去准备醒酒汤。
“你先扶他上去休息吧。”
舒觅点点头。
等把人送回房间,舒觅原本想着把人送到就走,可时间确实已经不早了,沈念一看,立刻不赞同地拦住她。
“都这个点了,你今晚别回去了,明天再走。你一个女孩子,大晚上一个人回丽景别苑,路上我也不放心。”
舒觅本来还想说不用麻烦,可看了眼时间,也确实已经快十二点了。
而且留下来她晚上也能帮忙照看着点时景鹤,怕他喝的难受。
“那我就打扰干妈了。”
“傻孩子,这有什么好打扰的。”
沈念笑着拍了拍她的手,这才转身离开。
没过多久,佣人便端着醒酒汤送了过来。
舒觅接过托盘,看了眼楼上,犹豫了一下,还是端着东西走了上去。
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床头灯,时景鹤已经躺到了床上。
男人一只手搭在额头上,眼睛闭着,呼吸平稳。身上的西装外套已经脱掉,只剩一件衬衫,领口也被随意扯开了两颗扣子。
舒觅把醒酒汤放到床头柜上,轻轻叫了一声。
“时总?”
没有回应。
她走近些,又叫了一遍。
“时景鹤?”
男人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