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口包子,“就是床太软了,一觉睡得特别沉。”说完,她自己都觉得这句话莫名心虚。
时景鹤慢条斯理地喝了口咖啡,“昨晚谢谢你。”
舒觅差点被包子噎住:“谢、谢我什么?”
“送我回来啊。”男人语气平静。
舒觅偷偷抬眼看他,那张脸上没有一点异常。
看来,他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
她刚松了一口气,就听见时景鹤又问:“我昨晚有没有给你添麻烦?”
舒觅:“……”
“没有。”她回答得十分坚定。
“你昨晚可老实了,往床上一躺就睡。”
“是吗?”
“嗯。”舒觅疯狂点头,“特别老实。”
说完,她低头喝了一大口牛奶,心虚得恨不得把自己埋进碗里。
对面,时景鹤垂着眼眸,嘴角似乎有极淡的弧度掠过,但很快就消失了。
吃完早餐,沈念临时有事去了楼上。
舒觅也准备回去。
她往玄关走,正庆幸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个令人心虚的地方,身后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“等一下。”
舒觅回头。
时景鹤站在楼梯口。
“怎么了?”
“我有份文件需要送去公司,我今天还有点别的事暂时去不了。你不是顺路回市区?”他朝桌子上的文件抬了抬下巴。
“帮我带过去。”
“……”
舒觅看着他,“你叫司机不行?”
“他在外面。”时景鹤说得理所当然,“你顺路。”
舒觅想说自己哪里顺路了,可看在他昨晚喝醉的份上,最后还是认命地应了。
“行吧。”
她刚走过去,男人却突然开始解袖扣。
舒觅下意识看过去,然后整个人又僵了一下。
男人站在楼梯边,低头慢条斯理地挽起衬衫袖口。
一圈。
又一圈。
白皙结实的手腕露出来,线条利落漂亮。
舒觅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昨天晚上那种偷偷摸到实物的感觉突然又冒了出来。
她立刻把视线移开。
不看。
坚决不看。
可偏偏时景鹤像是完全没有发现一样,继续站在那里整理袖口。
舒觅偷偷瞄了一眼,又迅速收回。再瞄一眼,收回。
心里开始疯狂自我批评:看什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