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现水里有些不对劲。”
危月燕把草茎吐掉,说道:
“一股很不稳定的能量在曲江之中。
本君手下一个化妖的鵟鹰盘旋两日,发现那些鱼全像是被什么东西赶着往外游。
源头是曲江东北一处江段。”
曲江正是昌河最大的一条分支,一条江连通三个府城。
林夜刚端着酸梅汤喝了两口,闻言顿时有些诧异。
他想起之前在昌河上遇见的那些利齿蝰鱼。
按照镜妖所说,当时也是被什么东西驱赶出来的。
若说那些小妖和邪祟四处流窜,也和这个有关,那倒说得通了。
之前发现作祟的妖物邪祟,都是从曲江来的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林夜说道:“之前我就让镇妖司的人去摸查周边水脉,算算日子也该有消息。”
危月燕低低地“叽”了一声,像是有些犯懒,又像是不太舒服。
林夜感觉到小燕子已经把脑袋缩进了翅膀底下,整个身子蜷成一小团。
这瞧着……怎么和失恋了一样?
“小燕子,你怎么了?”
王昭昭也注意到,凑过来伸手想戳一下它的脑袋,又缩了回来,满脸担忧。
危月燕闷闷不乐道:
“本君最近总觉得祸事相近,心里像是压了块石头,连觉都睡不踏实。
本君得找个地方避避风头,不能在这待着了。”
林夜心里猛地“咯噔”一下。
还记得离绯说过,天师府那帮人在窥探星宿,下一步肯定是动手抓捕妖星。
危月燕虽然居无定所、行踪飘忽。
但她的神通多为感知和辅助,攻击性本就不强。
就算能飞,速度也远比不上虚日鼠那种一遁数十里的苟命本事。
若真有高级术士冲着它来,基本难以脱身。
“你就在我这待着。”
林夜语气认真:“等虚日鼠的功劳报上去,加上我现在的修为,足以升任镇妖使。
再加上离绯,我看谁敢对你动手。”
他说着抬起手,想轻轻摸摸那颗毛茸茸的小脑袋。
指尖还没碰到羽毛,危月燕就偏头躲开了。
小燕子翅膀抬起来“啪”地拍在他指节上,力道不重,却带着一贯的傲娇。
它的声音恢复了几分精神,但依旧很嫌弃:
“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