贵气,让众人情不自禁产生仰慕与敬重之意。
与姬陵川相比,宋南歆打扮得较为华丽,头上戴着做工繁复的烟笼月金步摇,身上的衣裳是织锦坊新出的离鸢锦织造而成的裙衫,上头的丝线行走间暗光浮动,让人惊叹不已。
只是,站在简装出行的姬陵川身侧,未免显得有点太过奢华。
最让人眼前一亮的并不是宋南歆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裙衫,而是姬陵川与宋南歆身后的宋意欢。
宋意欢身上的芙蓉裙衫,当初就因为料子太过艳丽而不被贵客们喜爱,织锦坊想尽办法也没能将料子给推出去,在铺子内积压了许久。
大片绽放的芙蓉花勾勒著宋意欢玲珑有致的身段,再配上她那张娇媚艳丽的脸,本会让人产生艳俗之感。
然而,她发间却是干干净净,没有佩戴任何钗簪,一头乌发挽著未出阁女子的发髻,却越发衬得她肌肤赛雪。
巴掌大的小脸上神色淡然,一双鹿儿眼黑白分明,目光端正清澈,不仅冲淡了她那容颜与衣裙带来的艳丽感,反而越发让人难以忽视,见之难忘。
在座的人心中不约而同产生了两个字,尤物。
便是蒋老夫人,也不由得多看了宋意欢两眼。
倘若不是下人点明了来者的身份,众人都会误以为宋意欢才是姬陵川的妻。
两人这副轻装出行的模样,像极了一对璧人。
宋南歆发现众人只看了一眼自己就将目光转向宋意欢,脸上写满了惊艳,心中暗恼不已。
她将那身衣裳送给宋意欢,本就是想要借着宋意欢的媚俗来衬托她的端庄高雅,却不想现场众人的反应与她想象中的不一样,
为了抢回众人的注意,宋南歆绽开笑容扬声道:“蒋老夫人,歆儿来给你贺寿啦!”
一语惊醒在场众多宾客,姬陵川与宋南歆背后所代表宁亲王府地位尊贵,远在在场众人之上,屋中的宾客纷纷起身见礼。
蒋老夫人起身上前便要向两人行跪拜之礼,姬陵川眉间冷意退去,虚虚搀扶起蒋老夫人的手臂,温和笑道:
“老夫人快快请起,今日是你高寿,无需在乎这等虚礼。”
“能得世子与世子妃前来为老身贺寿,老身荣幸之至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