茯苓面色凝重,眉头紧蹙,一看到宋意欢,脸上便露出欲言又止的神情。
宋意欢心中忽然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将茯苓叫入房中,她压低声音问道:“怎么了,是发生了何事?”
“四小姐,白芷她……”
想起自己打听到的事,茯苓深呼吸一口气,继续说了下去:“奴婢打听到,白芷今日下午被大小姐下令打了二十大板,按理说这二十个板子是可以熬过去的,可板子打到一半的时候,白芷她——咽了气。”
宋意欢用力蹙起眉头:“怎会如此?”
正如茯苓所说,二十个板子并不算重,忍一忍便可熬过去,可以见得宋南歆顾念著主仆一场,对白芷是留了情的。但白芷偏偏就没顶住,丧命在了这二十个刑棍之下。
是行刑的下人出手太重,还是白芷她身子骨太弱,所以才承受不住疼痛?
她本打算今夜在白芷受了刑心绪不稳时,扮作茯苓的模样,从白芷口中套话的。可白芷一死,此计便行不通了,只能另外再想别的办法。
茯苓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个,带着几分焦灼问道:“四小姐,咱们现在该怎么办才好?”
宋意欢坐在椅子上,手指头轻轻在桌面敲击,大脑飞速运转着,想着解决之法。
手指停顿下来,她眼眸明亮。
有了,她想到了!
夜色深沉,汀兰苑中,宋意欢更换了一身茯苓为她找来的宁亲王府丫鬟的服饰,又将头发也挽成了丫鬟的发髻,取了些烟灰涂抹到脸上,随后悄悄的出了门,向着杂院走去。
宋意欢记性好,凡是走过的路她都会记得,再加上光线昏暗,她又穿着丫鬟的服饰,一路低着头,丝毫没有耗费什么功夫,她很快就来到了杂院的下人们居住的荷风苑。
这个时候杂院的下人们几乎都睡下了,荷风苑内是一片寂静,还能听到不少人发出的鼾声。
宋意欢目光在那些紧闭的门窗上一扫而过,最后落在一扇半开的窗子上。
她小心翼翼地绕到窗子后,借着灌木丛遮掩住了身形,深呼吸一口气,启唇模仿著旁人的口吻,道:
“世子妃可真是心狠,侍奉了自己这么久的丫头说除了就除了,纵然是手脚不干净,给条