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源源不绝的,宛如蚀骨一样的杏花香气。
那香气明明并不重,反而还如夜风般清新,却异常霸道地钻入他鼻翼间,让他躲避不开,以至于头晕目眩。
他感觉得到,她就在他的面前,近在咫尺,只要伸出手,就能扣住她的腰,将她完全的揽入怀中。
他可以像那些个梦境一样,撕碎她,占据她,让她身上全部沾染上他的印记。
姬陵川整个身子紧绷著,双手在身侧紧握成拳。
他在克制。
他不断在心中提醒著自己,这是他妻子的妹妹,是他所不能触碰的人。
宋意欢察觉得到姬陵川此时的戒备与紧张,她以为男人是不喜她的触碰,加快了手中的速度,替他缠好了纱布之后,便向后退了两大步,拉开了与他的距离,安安分分地说道:
“世子,我已替你将伤口处理好了。往后几日只要好好歇息,莫要让伤口碰水,少吃辛辣食物,便能开始愈合了。”
那始终萦绕在身边的杏花香气戛然而止,姬陵川睁开眼,看到她站得离他那么远,眉峰蹙起,心底烦躁顿生。
他能看得出来,她在尽量避开与他有着更进一步的接触。
这明明是他最希望看到的结果,可当她真的按照他说的做了,他心中又觉得万般不舒服。
姬陵川想开口说些什么,却又发现以两人的身份,确实不宜说得太多。
他只能沉默著将身上的衣裳重新穿好,手臂抬起时,肩上不期然传来疼痛,他动作忽地一顿,发出一声抽气。
垂首站在三步之遥的宋意欢果然被他吸引,抬起头朝他这里看来,面露担忧:“世子,你可还好?”
姬陵川皱着眉,低声道:“无事。”
只是穿衣的动作略显凝滞,尤其是右手,一副极为吃力的模样。
宋意欢咬了咬唇,最终还是走上前去,低着头替他将身上的衣裳穿好。
垂眸看到她就在身前,几乎要钻进怀中,姬陵川烦躁的心绪又再次得到平复,他忍着将人抱住的冲动,忽然出声说道:“那个九连环,为何解开了又会恢复原样?”
宋意欢一心只想快些帮他理好衣裳,好还了他的恩情,猝不及防被他这么一问,她一时间没能反应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