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陵川的声音让宋意欢耳朵微微发烫,她的声音越发的清晰坚定起来。
“将之前派去那八户人家的人手全部撤回来,以两人为一组,分散到所有旧渠,寅时一到,立即在渠口点燃柴火。水渠都是互通的,浓烟一旦形成,便会向内扩散。那人不论往哪里逃,都会被浓烟困住,所以,他最后一定会选择逃往那个旁人都不知道的出口。而我们,只需要在那个地方守株待兔。”
叶府尹小心翼翼打量著姬陵川,提出了自己的疑义:“可若是你的猜测是错的,城隍庙并没有任何出口,让他从他处逃脱,岂不是白费功夫,竹篮打水一场空?”
宋意欢笑道:“怎么会呢?我们不是还有这么多鼻子灵敏的猎犬么?”
“那人常年在旧渠中走动,身上定然会沾染上旧渠里的味道。我们只需将一只猎犬悄悄放进城隍庙中,便能知道城隍庙里到底有没有可以连通水渠的密道。”
她话音一落,众人便开始相互议论起来,话语里的肯定与方才的质疑截然不同。
无需等众人议论出个所以然来,姬陵川拍板道:“就照柔姑娘说的法子来。将人全部都撤回来,记住,莫要打草惊蛇,让人看出端倪。”
姬陵川一声令下,现场便动了起来,宋意欢透过轻纱看着前方的姬陵川,不知为何,心口仿佛燃起了一团火。
一个时辰后,浮舟带着人匆匆赶回了府衙,走进中堂内。
“世子,我们方才按您的吩咐悄悄放了一只猎犬进了城隍庙,狗儿从城隍庙里带回来这个。”
他拿出了一只略微有些破烂的布鞋,那布鞋看上去只有浮舟半个手掌大,就像是个孩子所穿。
叶府尹难掩激动地说道:“没想到还当真让狗儿寻到了线索!柔姑娘,你可真是神机妙算啊!”
柔姑娘?浮舟听到这个称呼,抬起头朝前方看去,果然看到自家主子旁边坐着一个头戴帷帽身着粗布裙衫的女子。
这难道就是那位替书肆抄写世子《阳山杂记》的柔姑娘?
宋意欢没有留意到浮舟的打量,此时她手心里因为浮舟的发现而出了一层薄汗。
看来她的直觉并没有错,那城隍庙果然有问题。就是不知,那几个女子与凶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