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一会儿,就有太监将一块令牌拿过来交给了宋意欢。
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所谓的免死金牌,牌子上并没有写着“免死”俩字,正面以篆书刻着一个“豫”,背面则是刻着国姓“姬”。
不过,只凭著这个,就已足够证明它的地位和作用了。
这块免死令牌对于宋意欢来说是意外之喜,有了它,接下来不论她做什么,又或者说是不论发生了什么,她都可以借助这块令牌逃出生天。
赏赐完了令牌,姬子桓便打了个呵欠,说是要回去歇著了。一群人连忙恭送帝王,直到姬子桓走远,才纷纷起身。
感觉到一道充满恨意的目光投在自己身上,宋意欢抬头看去,定安侯、孟氏两人都死死盯着她。
倒是宁亲王妃,眼里充满了兴味。
确实,她今日为生母求一个脱离奴籍和定安侯府的求情,让在场所有人都大感意外。不过,这也意味着从此之后,她生母便不再是一个婢妾,而是一个寻常百姓。
往后他人再也不能拿生母的出身来看轻她、拿捏她。没有为自己求赐婚,也没有为自己求封赏,从出身着手,确实是个十分聪明的孩子。
宁亲王妃似有似无地瞥了宋南歆一眼。
对比起来,世子妃就总是显得略逊那么一筹。明明在国子监里的课业学得不错,账本也处理得很好,可为何从没让人有聪明伶俐的感觉呢?
这个念头一旦起来了,就让宁亲王妃无法忽视。
世子妃此人,小聪明是有的,但这些时日的相处一来,表现却也不算突出,只让人觉得她落落大方,说话做事都十分得体,仅此而已。
然而当着亲家定安侯府众人的面,宁亲王妃不好声张,压下内心的疑虑,她笑道:“好了,欢丫头好不容易回来,她这几日在山中定是休息不好,还是赶紧让她回去歇著吧。”
“小轩儿,你随我回去。”宁亲王妃朝宋意轩招呼。
宋意轩几日没见宋意欢,心里可想得紧,他有些不愿与宋意欢分开,倒是宋意欢推了推他的肩膀,“轩儿,去吧。”
在这一刻,宋意欢与宁亲王妃达成了某种微妙的默契。没有什么地方比宁亲王妃身边更安全的了。
她方才为阿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