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咋回事,都是男人,顶天立地的,孝顺爹妈还有错了?让个女人拿捏,以后还有啥脸面?我妈说的就没错,周秀梅当初嫁给我,图的就是我老实,根本就没想跟我过一辈子日子。”
姜庆山越想越觉得爹妈说的没错,想当初他也对周家感恩戴德的,只是后来,越想越不对劲,周秀梅家庭条件挺好的。
工作好,人也长得漂亮,干啥跟自己这个穷小子结婚,老丈人还主动给安排上工作。
现在想想,怕不是,这个闺女不是自己的,合着结婚二十年,给别人养孩子。
“姜庆山,你放屁!你个混蛋,当初我怎么眼瞎了,嫁给你这么个男人啊?呜呜呜······”周秀梅怎么也想不到,姜庆山竟然诬陷她在外头偷人。
“我放屁,要我说,姜糖也不是我亲生的吧?合着你周秀梅算计老子二十年,让老子做冤大头,我就说,你们周家为啥对我这么好呢?
我妈说的那是一点没差,庆治早就让我防着你,我还没往心里去。
合着,真是我傻,好骗,奶奶的,这事咱们没完!”
姜庆山怎么合计,都不对劲,老话都说,闺女那是当爹的小棉袄,可是姜糖呢,从小就跟自己这个当爹的不对付。
自己说的话,这孩子更是一点都不带听的,跟爷爷奶奶,二叔二婶,全都不亲。
只亲老丈人家那边的亲戚。
明摆着,不是姜家的种,所以不亲啊!
他奶奶的!
姜糖实在也是没想到,姜庆山疯狗一般乱咬人,竟然怀疑自己不是他亲生的?
“不是,有没有搞错啊?我今年十八,我妈又不是怀着我嫁给你的,你凭啥怀疑我妈出轨?倒是你,整天把家里的东西往外运,我是不是应该替我妈抱不平,说你在外面养别的女人?
拿我爷奶当幌子,这么多年,贴补回姜家的钱票,实际上,是养别的女人了,所以你才恼羞成怒!”
有街道办陈主任跟这么多邻居在场,姜糖咋可能让自己的亲妈吃亏,屎盆子既然姜庆山主动扔出来,那说什么也得扣到姜庆山自己的脑袋上。
周秀梅泪眼朦胧的双眼中,充满了失望,她几乎是崩溃的嘶吼着:“姜庆山,我清清白白的嫁给你二十几年,操持着家里大小事情,拼着一条命,给你生下闺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