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,是你,原来你叫做周秀梅,我又找到你了,这下,你好像再也没办法逃跑喽······”
陆祭山捻灭手指尖的香烟,冷声讥讽的吩咐手下小弟:“跟着姜庆山,别让这个男人再去找周秀梅母女的麻烦。”
“另外通知姜家,明天中午之前,没有五百块赎人,老子要那瘪犊子三根手指!”
靠女人的哈巴狗,竟然妄图反咬一口,最后还不是要低三下四的求回来。
男人没有了自尊与傲气,如何能成就大事,不明辨事理,更护不住妻儿,注定孤家寡人。”
“明白,大哥,还有一件事。”老三敬畏的微微上前一小步,控制声音报告:“老七从东省回来带回来不少的消息,等着您回去拍板决定,另外京市外围的所有小势力,目前都在可控范围内。”
陆祭山闻言,刚毅的脸上瞬间浮现喜色,方才的阴郁一扫而空,转而变成身心舒畅的愉悦感。
“好,不愧是我手下的得力干将,咱们现在就回去,给老七办庆功宴,打通辽省的关系,老毛子那边还会远吗?
咱们的目标从来不是京市,更不是冀省,而是将贸易往来,走向世界,这第一步,就是老毛子那边丰厚的物资。
鱼,肉,皮毛,全都是咱们未来的站住脚跟的资本啊!哈哈哈!!!”
五年,陆祭山有信心,只需要五年,完全打通贸易往来的渠道,能够有效的缓解物资匮乏的局面。
做好全部的准备,只等未来的某一天,全国开放贸易往来,他的脚步,会立即走向全世界,把世界另一头的优异商品带回来,把国内引以为傲的产品,推广出去。
被押在柴火棚子里的姜济,面如枯槁,嘴唇干裂,望着头顶那一片湛蓝的天空,内心充满绝望。
为什么?
明明,明明一切都是计划好的,红糖的买卖,三天,只需要卖三天,他的手中就有充足的资金,到时候,不管是工作还是下乡。
都不会再发愁,爸妈也不需要再去跟姜庆山低三下四的求施舍。
黑市的人怎么会这么快查过来,一共只卖了三四份,这些人买回家去,就算吃出问题,也不可能声张,即便是吃出红糖有问题,也不会这么快的去找黑市。
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?
抓不到任何蛛丝马迹,还被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