抢什么,十五岁出去打零工,也会把钱都交给家里,结婚之后,更是从来没断过孝敬。
要说老二藏私,还可能,可老大,借给他三个胆子,也不敢跟他们老两口玩心眼。‘
“说不准是真没钱,老二,咱们迂回着来,让你大哥心甘情愿的把钱拿出来,我大孙子可还指望着接替你大哥的工作,避免下乡。
要是把老大逼急了,占着工作不给姜济可怎么办?”
姜赖算计人半辈子,拎得清那边重哪边轻,眼看着算计姜糖的工作是不成了,闹了两次,连周家都去了,每一次都没有好果子吃。
连着好几天被关进禁闭室,还被枪口指着威胁,周家!
不好惹,也不敢再去惹。
姜庆治面色阴沉,不得不承认老头子说的是对的,姜济的工作,到现在还没落实下来,如果,到了下乡的时间还没有正式的单位接收。
就只能去下乡,乡下那苦日子,姜济只要去了,这辈子相当于就是废了。
回城无望,说不准还要被村里的姑娘算计,最后迫不得已娶一个村姑,糊里糊涂的过日子。
于此同时,姜糖突然收到一张纸条,让她去姜家看戏。
此时,她刚巧吃饱喝足,正窝在工位上消食。
纸条是门口的警卫转交给她的,装在信封里面,内容也被检查过。
“董姐,我出去一趟,家里有点事情,可能回来的晚一点,我需要去找主任请假不?”
姜糖不确定是谁通知她的,更不确定这个人的目的,但是去姜家看戏这件事,她十分的心动。
“不用,不用,你别回来的太晚就好,午休时间没有那么严,下午的工作任务别耽误,就没事。”董思佳自己也是趴在办公桌上面。
昏昏欲睡的假寐中。
“好,我尽快回来。”姜糖赶紧拿上挎包,借董思佳的自行车骑上就走。
早上,她是跟裴蘅一起来的,也没有自行车的钥匙。
姜家所在的胡同口,此时已经围上不少的人。
纷纷对着地上绑着的麻袋指指点点,土地上阴湿一片,靠近之后还能闻到浓重的血腥味。
姜糖在巷子口的小卖店,买上一瓶汽水,坐在店门口大口的喝起来,眼睛朝着姜家的门前瞥着。
幸灾乐祸的问老板:“大爷,您知道那边发生什么事了吗?怎么这么多人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