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天后,姜济呲牙咧嘴的走出医院的大门,他的右手用纱布包裹的严严实实,身旁姜赖跟刘翠花眼底乌青。
背着床褥跟往兜里的盆子,碗筷,狼狈的佝偻着身躯走出医院门口。
那双浑浊的双眼中,装满这段经历的沧桑,苦难,一把岁数,没想到还有被医院轰出来的这一天。
“呸!轰老子出门,有你们后悔的那天。”姜济叫嚣着朝着里面吐口水,内心却感觉无比的丢脸。
这么多人看着,只有他们因为交不上费用,被医院轰出门。
“我爸到底去哪了?还有我大伯,怎么一直没有来看我?他不是应该带着好吃的,好喝的,捧着钱来看望我的吗?
怎么全都没来?爷、奶,你们在干什么,是不是没有通知我大伯?”
以姜庆山那个愚昧的德行,如果知道自己受伤住院,一定会主动陪床,照顾自己,不仅会主动承担一切医药费,还会给自己一些钱票,安慰自己。
可现在,不止没有看见人,吃的,用的全都没有,连住院费都没有人交。
“还有,你们怎么会连住院费都给我交不起?我都没有怪你们没有去交赎金,害的我被硬生生砍掉三根手指头,现在连住院费你们也舍不得给我交?
这些钱你们都留着做什么?家里只有我一个男丁,难道你们要带进棺材里,给你们陪葬啊!”
受不了周围人轻蔑的看着他,姜济彻底破防,就连跟姜赖,刘翠花说话,也不再哄着,而是把这些日子积攒的所有怒气,全都发泄在这两个老人的身上。
刘翠花被捧在手心的大孙子,指着鼻子咒她死,气的哆哆嗦嗦的捂着胸口,简直不敢相信。
“你,大孙子,你怎么能这样跟奶奶说话,你这是在往奶奶的心口上扎刀哇、”
“就是说!”姜赖甩着袖子,板着脸指责着:“你跟谁发脾气都不能跟你奶奶这样说话,她一把屎一把尿的把你拉扯大,容易吗?
再说,我们老两口手里的钱,这些年全都别你给哄了去,就连每个月的退休金,领回来不是就被你拿走。
我们有没有钱,你比谁都清楚,倒是你爸,自打被你气走之后,连家都没回,咱们得赶紧去找找,可别出了什么事情?”
白天姜赖在医院帮忙照顾姜济,倒是不知道白天姜庆治有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