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妈?”
难道是碰到大舅了?
“车牌也不是我舅舅的,难道是我表哥借的车?”
如果车是报社的那就合理了,只是表哥不是去外地采访去了,这么快就回来了吗。
刘丽芬笑盈盈的揶揄着:“什么啊,不是不是,是一位气宇轩昂的男同志,跟你妈认识,主动来帮忙的。”
“你还别说,人是真的热情,还帮着帮东西呢?”
为了姐妹的幸福,刘丽芬深呼一口气,几乎是闭着眼拉着姜糖问上一句:“我说,未来儿媳妇,你对你妈,再婚的话,有没有什么想法?”
什么!
再婚!
姜糖疯了一样往楼上冲,开什么玩笑呢?
老妈刚从姜庆山那个火坑里跳出来,这么快就又找了一个坑?这个坑是火坑,还是水坑啊?
千万别又有个什么极品的家庭,极品的亲戚啥的,真的伤不起。
“诶?糖糖,糖糖,你别跑,别跑。”刘丽芬朝着自己的嘴巴拍一下,暗道自己这张嘴没有把门的。
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,让她给搅和了可怎么办?
姐妹不幸福,她看在眼里,今天这个男同志,人是真不错,刘丽芬私心里想着,秀梅要是真的跟这个人成了,指定比跟姜庆山那些年要过的好。
中年妇女,说的好听,单身,自己能照顾自己,可等糖糖真的嫁过来,这日日守着空房子,心里的难受劲只有自己知道。
“你还在这杵着干啥呢?赶紧跟上去看看,可别坏事。”刘丽芬推着裴蘅上楼去。
哪知道,到了楼上,预想之中吵闹的画面没有,反倒是看见姜糖靠在门框上,悄悄的朝着屋里探头。
这姿势,刘丽芬再熟悉不过。
三步并作两步,硬是越过裴蘅,抢在他前头凑到姜糖旁边。
“咋回事?咋回事?我瞅瞅咸淡?”
姜糖无语,啥时候刘姨这个八卦的模样能改一改、
“哎呀,没什么,就是突然看见,我家的桌椅板凳也有人修了,一时看的有点眼热,就没进去。”
屋里头
陆祭山手里拿着榔头,嘴里叼着钉子,正脚踩着板凳腿,一下一下的敲着。
瞧着这个娴熟的动作,一看就经常干活。
而,周秀梅烧水泡茶,站在旁边,时不时的递工具,找木头。
看了一会儿,姜糖叹口气,转身拉着裴蘅朝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