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偏心老二,这些年,看似对自己重视,实际上,却是拿着一堆好话哄骗自己。
出钱,出力,顾了姜家,却弄丢自己的小家。
回家这些时日他才看清楚,在姜家没有人关心他吃没吃饭,更没有人关心他工作是否顺利,只有不断地索取,讨要。
甚至,连一间睡觉的屋子都给他腾不出来,那东南角的杂物房,收拾出来很难吗?
只是对他不上心罢了。
“行行行,现在你工作也丢了,啥事都没有,明天一早就跟我去找找老二,连着五天都没回家来,别是出了什么事情。
那厂子里,今天我也去问了,庆治这些天没去上班,车间主任还朝我发了好大一通火气,警告我,要是庆治再不去,就要开除他!
咱家以后,还得靠着庆治生活,这份工作,无论如何也不能丢。”
姜赖忧愁的叼着烟袋锅子,今个下午,他把能去的地方都找遍了,连十八胡同那种地方都去问了两遍,没人见过老二,这人咋还能丢了呢?
“姜庆治的事情我管不了,要是工厂的工作太着急,我可以去顶两天。”姜庆山拿着麻绳,把自己的被褥捆起来。
提起工作的时候,特意的去留意父母的表情,还有他视若亲子的大侄子,是什么样的反应。
“你怎么有脸惦记庆治的工作,你自己的工作弄丢了那是你没本事,你去想办法,咋还能把手伸向你弟弟呢?”刘翠花就好像谁踩住她的尾巴似的,跳着脚的朝着姜庆山吼出来。
自从知道姜庆山没有工作之后,刘翠花也不装下去了,怎么舒心怎么来,离开周家的接济,在她眼里,姜庆山跟废了没什么两样。
“是啊,老大,这老二的工作,就算找不到放到老二,那也是应该姜济去接班,你不应该把注意打到这个上,实在是不应该。”
姜赖故作生气的板着脸,以往他只要露出这样的表情,老大就算再有意见,也不敢再闹一句。
手痛到飞起的姜济,满头大汗的咬牙切齿,瞪着姜庆山疯狂的大喊大闹:“你怎么把工作给整丢了,那工作以后是我的,是我的,你没了工作还怎么拿钱给我贴补?
我还怎么去施展拳脚,怎么变成有钱人?
都是你,都是你这个废物,你怎么还有脸回来啊!
你去死,你去死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