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哪只眼睛看出来我想救人的,我停下看热闹不行吗?”
姜糖脚上用力,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姜济跟姜妮,随后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她又不是圣母,也不是悬壶济世的圣人,世界那么大,总有人要为自己的命运负全责。
“行行行,咱家都听你的,你说了算。”裴蘅踩着脚蹬跟在姜糖的后面。
姜济发生任何事情,都不在裴蘅的雷达范畴内,除了影响到姜糖,之外的事情,全都不感兴趣。
于此同时
老余婆婆坐着公交车,终于找到在火车站货运车道,搬运货物的姜庆山。
她老泪纵横,想想这些天,姜庆山不止没有来看过自己,也没有托人给自己带任何的东西。
搞得她吃的,喝的,用的,全都是自己的棺材本。
街道那些来照顾她的人,全都没有姜庆山好用。
“哎呦~”余婆婆拍着大腿,哭嚎的朝着姜庆山的身上扑过去:“我的孙子啊,你怎么都不来看看奶奶呦,你知道奶奶这些日子是怎么过的吗?”
汗珠子哗啦哗啦淌下来,浸在姜庆山的眼睛里,刺痛的厉害,看不清扑过来的人是谁,却听的清清楚楚。
竟然是余奶奶的声音,这一个多月他都没敢去余奶奶家。
“奶奶,不是孙子不去看您,是没脸面啊,我跟秀梅离婚了,回我父母家里,连顿饱饭都吃不上,我本来是想着,等我工作稳定稳定,发下来这个月的工资,我就去看您。
没想到,您倒是先来找我,奶奶,让您担心了,是孙子不孝。”
姜庆山内心触动,人间自有真情在,父母亲不把自己当回事,反倒是这个自己认的干奶奶,最先心疼自己。
瞧着奶奶眼中的泪水,姜庆山长出一口气,以后这就是他唯一的长辈,亲人啊!
余婆子眼泪流着流着,被姜庆山弄得莫名其妙的,她大力的拍打在姜庆山的身上,哭诉着:“你这个不孝的孙子啊,离婚就离婚,没有工作再找就是。
你咋能一个多月都不来看看老婆子,我这心里痛啊!”
菜跟肉你都不来给我送,我想吃,还得自己出钱买,心好痛。
粮食你也不给我背来,害的我的定量都没办法拿出去卖,肝痛。
厚重的衣服床单,我一个老太太怎么洗的动,你不来洗,难道我要臭着盖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