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好,而我就要在姜家受罪,让姜家那几个丧心病狂的恶人。
打断手脚,割掉舌头,随意的送给别人侮辱,糟蹋···凭什么!
“唔···唔唔唔唔唔·······”
姜妮的喉咙不断的发出呜呜的声音,用尽全身的力气,朝着姜糖跟周秀梅的身边挪。
她心里屈辱的厉害,走投无路之际,竟然要求到她从小就怨恨的姜糖跟周秀梅门前。
下地狱,也要拉着她们一起,都是被姜家糟蹋的女人,谁都别想好过。
哈哈哈····你们母女俩,就应该跟我,跟我妈一样,被姜庆治,姜济,那对畜生般的父子,用尽非人的手段,去换钱···哈哈哈···换钱!
裴忠义跟陆祭山一前一后的走过来,脸上的笑容在看见门外的不明规则人体的时候,瞬间收敛。
“好家伙,这是怎么弄的,报警还是送医?”裴忠义打仗的事情门清,这种事情,这样的场面,他也是第一次见。
反倒是陆祭山神色晦暗不明,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,只是默默的迈出门,朗声道:“老裴,你保护好家里,我去楼下打电话报公安。”
“好,你去,放心,这儿有我!”
裴忠义中气十足,正义的声音,传遍整个筒子楼,家家户户探头出来看情况,围上来的时候,纷纷被眼前的情况吓的捂住嘴巴。
好些邻居吓得赶紧把孩子们关回家里,生怕孩子看清楚之后,晚上做噩梦。
七嘴八舌的议论着,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,又是怎么跑到这来的,尤其这可是三楼,就这东西的模样,爬楼也太为难了吧。
“该不会是天生的畸形吧····不对不对,没听说畸形的孩子能活到这么大的,看那脑袋的大小,少说这人也得有十七八岁了。”
“什么呀,我刚才听了一嘴,秀梅好像说是姜庆山的侄女,以前还来过咱们这玩的,跟糖糖一般大。”
“啥?可别瞎说,那姑娘我见过,清瘦的厉害,可好手好脚的,不应该这样,别是遭了什么难了···”、
“现在上这干啥来?秀梅可都跟姜庆山离婚了,她就算找人帮忙,也应该找姜庆山,咋能找秀梅呢?”
······
这些人的议论,指指点点,甚至是辱骂惊吓声,姜妮全都不在乎,满脑子只剩下一个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