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的大院子弟,大学生毕业,毕业后直接分配工作,市商业局的科级干部。
办黑市,那是老子心善,给所有的穷困大众一个活命的机会。
我不是什么坏人,相反的,我是好人,你要是不信,现在就跟我走,这些年我赚钱不假,那我也不是全花我自己身上,
我资助贫困学生,交学费,发学习用品,资助孤儿院,让那些孩子能吃饱肚子,安稳长大,我还让我手下的小弟,帮人民修路。
扶老太太过马路,我的黑市,是有道义的黑市,是讲情谊礼法的黑市,不信,不信你去问周糖。
或,或者姜济也行,那小子在黑市卖红糖坑害百姓,我们直接让他变二指,从今以后别人比“耶”
他只能比“六”
还有,你别嫌我多管闲事,你家小常庄的亲戚,他们整个村子私下跟我做正经买卖,活命的机会比往年少说大两倍都不止。
你说,我哪里有错!”
陆祭山搬着板凳,关上门,强迫周秀梅跟他对视,对上那一汪柔软的春水,陆祭山好不容易强硬起来的心肠,瞬间软化沸腾。
手忙脚乱的用他粗糙的指腹,擦拭着周秀梅掉落的泪珠,嘴巴笨笨的安慰着:
“不是,你,你,你别哭啊,刚才还中气知足的喊我滚蛋,我跟你说,这十来年,你还是第一个知道我是黑市老大,还敢对着我喊“滚”的女人。
你哭也解决不了问题,我跟你说过,这辈子认定你了,指定是赖的死死的,想撇开我,绝对不可能。
你心里是有什么顾虑你就说啊,我保证给你解释的明明白白,清清楚楚,绝对没有隐瞒,
还有,你可没有那你闺女的眼界,人家周糖豆说过,早晚国家政策开放,自由买卖,我这是提前布局,以后必须带你们母女俩腾飞,吃香的喝辣的,我说的!”
“呜呜呜····”周秀梅刚才只是有点委屈,现在是真的哭了。
“你到底喜欢我啥啊,陆祭山我改还不行吗?我快四十了,不年轻,家里老爸老妈岁数也大了,禁不起我再去折腾。
他们要是知道,准女婿是黑市老大,该怎么提心吊胆,我不能从姜庆山那个火坑里爬出来,转头就钻你这个泥潭里。
还,还有,你啥时候带坏我闺女,她知道你是黑市的老大,她去黑市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