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此同时,王副院长宿舍里,裴蘅站在王副院长面前。
“裴工找我有事?咱们坐着说。”
王副院长十分热情的邀请。
“不用麻烦,副院长,我来找您,是有一件事要跟您说一下,刚才听您说,守备分队那边把口粮分给咱们一部分。
我自作主张,让我未婚妻把家里带来的一罐猪油送过去算作回礼。
咱们科研队去实验场地,还需要守备队员们的保护,他们的付出,不比科研队里的任何人少,
未来还有很长时间,需要在一起相互配合完成工作,您老经验多,比我这个小年轻想的多,在跟守备分队的关系上
还要仰仗您老的调和,跟您说,是怕明天陈队长感谢您的时候,您对不上号,,那就麻烦了。”
裴蘅特别想说的其实是:生而为人,大家都一样,同样都是按人头分配的物资,在面对物资延迟到达的困境时。
守备分队的军人选择的是,把他们的口粮无私的分给科研小队,但是科研小队的这些人,却毫无感激之心,反而有些人还在埋怨伙食差。
到达这里两个礼拜,裴蘅感觉他把前面十八年都没看清楚的人性,揭开了阴暗的一角。
人性都是自私的,这两个礼拜,曾经和谐的同事,友好的笑脸,渐渐的多了不耐烦跟抱怨。
尤其是个人带来的物资,藏着用,偷着吃,这样的事情数不胜数。
所以,今天周糖藏肉干到粥里面的小动作,裴蘅不止保持沉默,他还帮着周糖一起掩护。
“你小子,做好事让老头子得个好名声,成,你的意思我明白,咱老王也不是自私不懂事的人,刚才回来,还想着从屋里扒拉点啥送过去比较好,你小子倒是抢先一步。
一罐子荤油,真舍得?”
王副院长今天特意在饭桌上提了,守备分队让物资的事情,但是饭桌上这些人的表现,着实让他寒心。
高知识分子不代表高素质,更不代表人性也好,这批人,比上一批差多了。
这一次的物资延迟,也许是上天给的考验,在王副院长的心里,留下一个警醒,跟这些自私行事的研究员在一个队伍里。
他作为这次带队的领头人,十分有必要留一个心眼。
‘倒是裴工以及周糖,小两口年纪最小,却实思想觉悟最高的。
饭桌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