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意思?裴工,周糖,难道就因为我们调侃了一句,就这样针对我们?
昨天李秀丽闹成那样,你们也没有说什么,选择了原谅她,怎么到了我们头上就变得上纲上线?
你们是不是针对我们?我不服,我的工作能力有目共睹,工作表现,实际贡献都有据可查。
只是随口开了一句玩笑,王副院长,难道您也觉得应该因为这么一句玩笑话。
就要把我们退回?这岂不是太儿戏了?”
赵先进完全不能接受周糖刚才话中的意思,还有王副院长竟然真的在思考的模样。
他的价值,虽然比不上裴蘅,但也是科研院中的佼佼者,院里的中坚力量,就因为一个妇女,随便说两句话,就把他当众退回。
完全不能接受,更让他接受不了的是,一旦被退回院里,必然启动调查程序,那么他的档案上面,就会被记下污点,这个污点未来可能跟着他一辈子。
都怪裴蘅,小心眼,亏他还是组长,带头人,一点领导人的觉悟都没有,遇到点事情就上纲上线的。
“裴蘅,你大小是个领导,心眼这么小,全科研队的人都看着你,今天你要是因为我一句玩笑话,把事情闹大,完全看不见我的付出。
你进科研院才几年,我可是科研院的老人,院里的多少项目我都参与了,论个人贡献,我不一定比你低。
我相信,你这样不小肚鸡肠的领导,看不见我们基本岗位的付出,其他人,也会对你有意见,跟着你这样的领导还能有什么出路?
你就不怕,我们全都不跟着你干,只剩下你一个光杆司令,到时候,你还能干什么?
凭你一个人的力量,能干完我们大家所有人的活吗?
痴人说梦,你最好想清楚!”
赵先进怒声咆哮,完全失态的怒指着裴蘅,,想要用自己的老资历,吓退裴蘅这个小年轻。
特意强调了自己的重要性,更是拉着在场的所有研究员跟自己站在同一个立场上,王副院长只要脑子没问题,还想继续正常的推动科研进度。
就不可能,完全的去偏帮裴蘅这么一个人。
没有团队,什么都不是。
李建设接受到赵先进的眼神,心下猛然一紧,但是,现在的处境已经被架到这个高度,想赵先进说的那样,证明不了自己的重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