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了,但是,您说,新团队需要磨合,毕竟,他们的资历全都比我老,有一点脾气也属正常。”
裴蘅叹了一口气,他在科研院踏实搞科研项目,整整三年,没日没夜的加班,无论是领导还是组员,从来没有像这支队伍一样,这么混乱。
“王副院长,不是我不配合工作,是这个工作组容不下我。”
周糖把家里门挂上锁,等裴蘅走过来,两个人手拉手的朝着台阶上面走。
他们穿过众多研究员,这其中有很多刚才随波逐流一起劝裴蘅的人,还有另外单独站在一起的三个人。
都是在院里的时候,跟在裴蘅的科研小组的人,在这里他们同样做的最多,最守规则,却没有得到应有的回报与尊重。
“裴工,我们也要跟你走。”
“对,我们也要申请调离,裴工你在哪,我们就在哪,虽然我们只是研究员,没有他们的工龄高,在院里也不是很能说得上话,但是,我们都知道。
这个项目,离开裴工的引航,就没有了待下去的必要。”
三个人抱团,跟在裴蘅的身后,周糖回头看着他们,只留下浅浅的笑容。
越过这些人,她看向王副院长,那个习惯和稀泥的小老头,此时脸上再无平日里慈祥的笑容。
也没有昨晚在家里,对裴蘅指手画脚发号施令时的笑意,只剩下抽动的嘴角,以及低垂的眉眼。
不管他此时在内心措辞怎么样的解释,周糖都知道,这一壶苦水,早就该倾倒在它应该浇灌的土地上。
军用电话前
陈队上向上级领导转达科研队的请求,以及此时对内的情况,不多时,就得到了恢复,允许军用专线转接民用,直达京市。
当科研院,院长办公室内,钱院长办公桌上,那个电话叮铃铃响起,被钱院长拿起的那一刻。
一切,再也不在王副院长的控制范围内。
“电话已经接通,接下来,你们谁先说?”陈队长把电话递过来,却在递的时候,朝着裴蘅的方向偏了几分。
周糖眼疾手快的接过电话听筒,推着裴蘅上前两步:“我们先说,王副院长没有意见吧,不管最后上级领导作何解释,裴蘅的记录真实存在,他有责任将现场的情况,如实的向上级汇报。”
裴蘅接过电话,他看向王副院长,只说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