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担心啊,大哥,若娴还是要自己住比较方便,日常有咱们兄妹照顾着,肯定没问题。
至于上厕所,我可以扶着她去,没事,只是换药的事情我不行,还是得大哥你来,我害怕。”
害怕吗?
嘴巴上反正是说着害怕,实际上,那谁知道啦?
陆庭峰点点头,没有推辞:“可以,还好咱们三间房是连在一起挨着的,许同志,你要是有什么事情,就大声喊,我一定能听得到。”
说着,便把许若娴送回她自己的屋子里面,这屋子一个星期没有住人,全都是尘土。
大西北的风尘大,屋子里面就算关着门,风沙也能透过门缝跟窗户缝隙,钻进屋子里面。
周糖先进门把,用单子遮住的床铺掀开,又弹掉灰尘之后,才让陆庭峰把许若娴放下。
前前后后,抱了得有二十多分钟,许若娴坐到床上的时候,一瞬间感觉不到陆庭峰灼热的体温,心里还有些空落落的。
徐勇推着李秀丽,朝着许若娴的门前走,跟在所有人的后面。
几次欲言又止,想要开口又找不到合适的时机,最后还是周糖出来打水,准备搞卫生的时候,他接过了水盆。
上赶着道:“周同志,我来打水,这窗子附近的卫生,我跟媳妇来收拾。”
“那什么,我媳妇平时都在家里,什么事情都没有,许同志有事情喊她也可以,都是女同志,也方便一些。”
徐勇看的清楚,裴工忙,周糖大部分的时间,也有自己的事情,而这个陆团长说到底是个男同志。
如果,能让媳妇照顾好许若娴,以后回京,许家肯定要有表示,能帮助他站稳脚跟。
他底子低,拼了命的往上爬,绝不放过每一次出现在他面前的机会。
哪怕许若娴这段时间都没有搭理她媳妇,但不影响他把媳妇送过来,维护一下关系。
许若娴在看见徐勇抢着端水盆进屋,还拉着他那个惹祸精的媳妇进自己的屋门。
立刻警觉起来,不由得坐直身体,等听到徐勇这番话,心下了然,又是一个见风使舵,想要抓着她往上爬的。
心眼子不放正地方,真是讨厌!
“徐同志客气了,我这里有周糖照顾就行,还有陆同志搭把手,其实我也没啥事,生活完全能自理
真不需要李同志来照顾我,大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