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看了她一眼,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回头转给你。”
许诗念一噎:“不用了,就一个杯子而已,没多少钱。”
一个杯子而已?
话刚出口,许诗念脑子轰地一声。
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手里的白色杯子袋子,又斜眼扫了扫他拎着的黑色杯子袋子。
两个杯子,同个系列。
一白一黑,并排悬在两人身侧。
以前,她跟江时序瞎聊的那些胡话,猛地又撞进脑海里。
那是几年前的一个周末下午。
他们俩难得都有空,谁也不用加班,谁也不用赶材料。
于是,一起去逛当地新开的一家生活小超市。
说是逛超市,其实也没什么正经要买的东西。
不过就是找个由头腻在一起,享受一下普通情侣的寻常日子罢了。
那家超市不大,但东西摆得满满当当,从零食到日用品一应俱全。
她推着购物车,他走在旁边,时不时伸手过来替她扶一把方向,或者把她随手丢进车里的垃圾食品又悄无声息地拿出来放了回去。
逛到了生活用品区。
看着货架上琳琅满目的杯子,她忽然想起了一件事,嘴角不自觉地浮起一点笑来。
江时序余光捕捉到她那点莫名其妙的笑意,垂眼看了看她,问了一句:“笑什么?”
许诗念想了想,回道:
“我上大学的时候,我室友跟我说过,杯子这东西不能随便送人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他蹙眉问。
“谐音啊。”许诗念歪着头说,“杯子的谐音是‘辈子’,送杯子就等于送一辈子。你想想,要是随随便便送人一个杯子,那不是等于把一辈子都许出去了?那可是要相伴一辈子的。”
她说得漫不经心,纯粹当个八卦讲。
江时序听完了,视线从她脸上移到货架上那些五颜六色的杯子上,又收了回来。
最终,他给出了一个简短又不留情面的评价:“都是些谬论。”
许诗念被他那一本正经破除封建迷信的模样逗乐了,笑着点了点头:
“我也觉得是谬论,但我大学那些室友可爱信这个了。”
她伸手从货架上拿起一个杯子看了看,继续道:
“我有个室友,就是睡我对面那个,她有阵子跟她男朋友闹别扭,冷战了好几天,她想买个礼物主动示好,又拉不下脸说软话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