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,江时序点点头。
许诗念转过身,快步走回刚才放袋子的地方,弯腰拎起手提袋。
这次,她头也不回地朝家门口走去了。
江时序站在原地,手里握着那几颗还带着她体温的梨果。
一直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,才转身沿着村道,朝村委会的方向走去。
回到家,许诗念推开院门。
一抬眼便看到母亲蹲在院子里,正往一个鼓囊囊的蛇皮袋里塞东西。
听到脚步声,许母抬起头,看到来人是女儿。
她笑着朝她招了招手:
“囡囡你回来了,回来得正好,快过来看看,这些东西够不够。”
许诗念把手里的手提袋放在一旁,走到母亲身边,低头一看。
是腊肉、鸡蛋、松子、核桃、油鸡枞、卤腐、酸腌菜、蜂蜜……全是山里的土特产。
看着满地东西,她心口像被什么轻轻掐了一下,又酸又暖。
她就出去爬了一会山,不过几个钟头,父母就给她料理了这么多东西。
“阿妈,这也太多了。”许诗念蹲下来,翻了翻那个蛇皮袋,“我拿不了这么多。”
“怎么拿不了?”许母头也不抬地说,“你们不是开车来的吗?又不是要你拎着去挤班车,往车上一放就行了。”
许诗念的手顿了一下。
开车。
是啊,确实是开车来的。
可她坐的那辆车,是公务车。
她一个借调人员,大包小包地往那辆车上塞,像什么样子?
下午江时序虽然说过,你想带什么就带,后备箱空着,够你装。
他说可以装,那是他的态度。
可她自己心里得有个分寸。
借调人员就是借调人员。
人家客气是人家有教养。
她要是真把客气当本钱,把后备箱塞得满满当当,那就是她自己没有自知之明了。
她握住母亲的手,轻声解释:
“阿妈,那是公务车。人家的车是办公用的,我一个借调的,后备箱塞一堆我的东西,不合适。”
“有什么不合适的?”许母蹙蹙眉说道,“你是跟着他们出差的,又不是蹭他们的车。江书记人那么好,应该不会说什么。”
许诗念轻轻叹了口气。
母亲不懂这些。
在她朴素的认知里,有人情在,什么规矩都好商量。
昨天江时序在家里吃饭,一口一个“阿姨”